得,這下子變成我裡外不是人了。
無奈地坐在椅子上,看著跳躍的燭光,有點頭疼!
我開始佩服莫璃陽、秦芳齡之流了,她們一下子娶好幾個丈夫,都是怎麼令這些男人和平相處的呢?我覺得男人這種生物,完全就是獨立體嘛,把幾個不相干、性格迥異的男人硬湊到一起,要麼冷戰,要麼大戰!讓他們和平相處,除非搞基!
現在這種情況,幸好我跟月初痕沒什麼,若是我們之間真有曖昧關係,現在玉流淵一回來,我更該頭大了。
我也很嚮往左擁右抱的生活,可目前來看,左擁右抱還處在憧憬階段,瞧我接觸的這幾個男人,哪個像乖乖任我抱著的啊?一個個都不是善茬,想讓他們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沒那麼容易!不過,我洛寶寧也不是善茬!早晚讓你們見識一下,小娘才是總攻!
過了很久,月初痕的呼吸逐漸均勻,他的身體畢竟有傷,折騰了這麼久,也該累了。
輕輕地幫他把被子蓋好,又在他的床頭放上一碗清水,他夜裡總喜歡喝水,我每晚在睡覺前都會在他的床頭放一碗清水的。
看著他的睡顏,雖然不是那張絕色的臉,微蹙的眉心卻沒有變,月初痕,希望回到長青山以後,你能儘早擺脫五年來在公主府內留下的陰影。
吹熄油燈,走出屋子,玉流淵站在院子內的白馬旁,若有所思地捋順著白饅頭的鬃毛。
望著他頎長玉立的身姿,覺得一切彷彿回到了我剛剛穿越來的那個午後,漫天紅葉的楓樹林裡,他一襲綠衫蹁躚而來。
我緩步走到他的身邊,他轉過頭看到我,唇角含笑,將我擁入懷中。
「流淵……」我埋頭在他的胸前,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蘭香。
他親親我的頭髮,將我抱緊,溫暖的體溫在微涼的夜裡包裹著我,「洛兒,我的洛兒,讓我好好抱抱你。」
聽著他柔和的嗓音,心中淌過一陣暖流,喃喃地喚他的名字,「流淵……」
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我。
夏夜的星空漸漸低落,月亮掩去,周圍一片黑暗,大地等待著黎明的到來,我和他站在白饅頭身邊,就這樣擁抱著,等待著新一天的到來。
黑暗過去總會有黎明。
「流淵,謝謝你。」
他低低地笑了,「傻瓜,跟我還說謝謝。」
「你……不怪我向著月初痕?」
他撫摸著我的長髮,輕嘆道:「月初痕生性冷漠,在公主府被關了這麼多年,不近人情也是正常的,況且,同樣是被莫璃陽控制過的人,我很理解他,在孤獨了這麼久以後,突然遇到關心自己的人,那種心情很複雜。」
「流淵……」我的心中滿是說不出的感動,我的流淵,他的內心是如此柔軟,那是隻有在撥開堅韌的硬殼後才能看到的柔軟。
「我也有過那樣的心情,洛兒,還記得我受傷後去豢苑找你的那個夜裡嗎,你照顧我,對我百依百順,任我鬧你,你也不惱,彷彿我是個孩子,那樣縱容我,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呵護著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
我自然記得那一夜,我還錯將春/藥當成傷藥給他吃了呢!
「現在的月初痕和我當時的心情是一樣的,他在公主府的五年裡,從沒有人真正關心過他,而你不但將他救出來,還不計較曾經他對你的種種不好,下定決心要送他回長青山,這就像一個缺愛的小孩突然被人疼愛,很擔心這種疼愛會突然消失,所以,他對我有牴觸情緒也是無可厚非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