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紅唇擦著我的耳朵,一遍遍訴說他的愛戀。
我的腰被他的胳膊勒著,心被他整個人勒著!
好吧!我承認,我是個沒用的女人!看到自己愛過的男人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的那一刻,我的心真的碎成了八瓣!我tmd確實放不下玉流淵!每晚睡覺前看到自己肩上那個破碎的「玉」字,我都會瘋狂地想他!
身子在他的懷抱裡逐漸軟下去,那熟悉的馥郁蘭香氣味瞬間將我縈繞其中。
長長地舒一口氣,我終於無法抑制地嚶嚶喚了一聲:「流淵……」
他的呼吸陡然變緊,手臂顫抖著,將我的身子扳過來,捧起我的臉。
我緩緩抬眸,正對上他嫵媚上挑的鳳眼,深情的目光從眼眸中流露而出,伴著淡淡的淚花,他的唇角微微挑起,露出一個妖嬈的笑容,額頭抵上我的額頭,指腹摩挲著我的臉頰,「洛兒……」
千言萬語只化作兩個字,淚水從我的眼眶中滾落而下。
小拳頭雨點一般打在他潔白的胸膛上。
玉流淵,我恨你,恨死你了,你這個妖孽,我分明已經習慣了你不在身邊,習慣了偷偷想你不讓任何人知道,可你又用這樣的方式闖進我的生活!你讓我如何再將你推開!
玉流淵,此刻抱了我,就永遠不許再鬆手!如果你放開我,我會恨你一輩子!
他閉著眼睛,任我捶打,嘴角的笑紋卻是越來越深,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渴望被虐待的小受之美。
我又想到方才金弈堯將他壓在身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趴到他的肩上,重重地一口咬在他的肩窩處。
他一聲不吭地將我抱緊,任憑我咬著他洩憤。
門口人影晃過,金弈堯那個變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女人,本門主只讓你這一次,如果你還不知道珍惜,放他走了,下次我絕不會讓步的!」
我擦!死基佬,居然敢跟我放狠話!
「我們家的事不勞你費心!而且,我家淵淵能力超強,就算你要覬覦他,也是你在他下面,他在你裡面!」
想睡我家淵淵,做夢!
若是玉流淵被金弈堯睡了,我又跟玉流淵那啥過,根據數學公式推算,不成了金弈堯間接睡了我?想想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金弈堯鬼笑了幾聲,從門前飄走了。
玉流淵抱著我,輕輕撫摸著我的長髮,聲音裡滿是喜悅地道:「娘子如此信任為夫,為夫定當全力以赴,有一天將金弈堯撲倒在地,進到他裡面去,不負娘子所望!」
「呸!」我揪住玉流淵的一隻耳朵,惡狠狠地道:「老實交待!剛才究竟怎麼回事?」
玉流淵嬉皮笑臉地湊上來親我的臉,「娘子,為夫可否穿上衣服再交待?」
我這才注意到,玉流淵上半身一直赤/**,下面也只穿了一條綢錦褻褲,在微暗燈光下,他的肌膚透著一層朦朧的光,宛如剛剛從貝殼裡開啟的珍珠。
他還穿著褲子,看來方才金蜜蜂沒有得手,仔細想想,這兩人十有是在做樣子給我看,想引我憤怒,從而激發我宣洩出藏在心底的不願表露的感情。
居然被他們兩人算計了!
我鬆了玉流淵的耳朵,悄悄嚥下被他光**體勾出的口水,背過身去,低聲道:「那還不快穿上……」
「洛兒……」
他深情地喚了一句,從背後將我擁進懷裡,下巴墊在我的肩上,在我的耳畔喃喃道:「讓我抱你一會兒,就這樣抱著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