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虎背女子時,那女子粗手向外一抻,迅速地在月初痕的臀上重重地摸了一下,我明顯感到手下他的身體微微一顫。
我擦!
居然當著我的面摸月初痕的屁屁,摸得還那麼色/情!
流氓見過不少,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流氓!
我轉過身,反手就要扇那虎背女子的肥臉。
誰知,月初痕突然扣住我的手腕,低聲道:「阿寶,我們走吧!」
我的身體驀然一怔,滿身滿心地沉浸在他喚我名字時的溫潤聲音中,這是他第一次喚我的名字!當然,如果他喚我寶寧啊、寶寶啊、小寧啊什麼的我會更開心,但能說出「阿寶」二字,對他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既然月初痕不願招惹是非,我便忍了,狠狠地剜那虎背女子一眼,扶著月初痕下車了。
「哈哈哈……」虎背女子在身後放浪地笑了起來,聲音簡直能將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震掉。
我心裡這個氣憤難平!
手心下,月初痕清瘦的身子還在微顫。
我無奈地嘆口氣,「公子,伱這是天生麗質,便是換了一張臉,無意間的綽約風姿還是不由得吸引女子注意。」
想起那虎背女子的噁心舉動,我便恨得牙都癢癢了,最恨別人在我面前欺負月初痕,這樣的人簡直該死!跟莫璃陽一樣該死!
「方才為何不讓我教訓那個女人?」
月初痕淡淡地看我一眼,良久才道:「她武藝不低,伱不是她的對手。」
心頭就這麼淌過一股暖流,莫非這冰塊是在關心我的安全?
正在自我感覺良好,他又說道:「若伱有所閃失,誰送我回長青山呢。」
呃……好吧,我自作多情了。
萍水鎮算是一個規模較大的鎮子,我尋思著找個客棧住一晚,明天不能再坐車行的馬車了,車上太亂,月初痕容易被佔便宜,看著他佔便宜,比我被人佔便宜還難受呢!
月初痕抬頭看了看暗淡的夜空,輕聲嘆道:「還有三天,就是三十了。」
我一驚!糟糕,這幾天忙著跑路,竟然忘記了現在正是月末!還有三天,月初痕身上的「情纏」就要發作了!
怎麼辦?
伺候他這麼久,我很清楚「情纏」發作的前幾天他需要時刻壓抑自己的,不能被外界環境影響。今天他總是不時的輕輕顫抖,這說明他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今晚我們先住客棧,明日一早我去附近尋個人家借住幾天,等伱的‘情纏’熬過以後我們再趕路。」
以往月末「情纏」發作之時,月初痕都要給莫璃陽侍寢,儘管莫璃陽用盡辦法折磨他,但畢竟會有一夜歡愛,這也解了他的「情纏」之苦。現在離開了公主府,沒了莫璃陽,要怎麼解「情纏」呢?若是沒有女人,他能熬得過三十那天的情/欲爆發嗎?
夜晚進客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隻要了一間房。
問店小二要來浴湯,月初痕一個人在屏風後泡了許久,希望泡澡能緩解他的痛苦。
我又將身上所有的藥瓶都翻了出來,但是沒有一樣能抑制「情纏」發作的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