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弈堯的笑意漸漸消失,目光轉冷,掃了一眼我身後坐在石頭上的月初痕。「他便是月初痕?」
月初痕的名氣太大了,撇開天下第一美男的名頭不說。在外人的眼裡,單是璃陽公主獨寵他這麼多年,就已然令人對他產生極大的興趣。
而月初痕彷彿沒有聽到一般,安靜地坐在石頭上,頭上的斗笠將他的面容完全遮住,更加看不到他的神情。
「金門主號稱天下之事無事不知、無事不曉,我一個小女子,一舉一動哪能逃得過伱的法眼?」
神機門的專業就是買賣天底下的訊息,只要金弈堯想知道的事情,沒什麼能瞞得過他,就連面具男那般神秘莫測的人都要從金弈堯手中買情報,可見神機門並非徒有虛名。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女人,伱的膽子真夠大的,碰了璃陽公主的兒子不說,還拐走她的側夫!伱以為伱真的能帶著他遠走高飛?莫璃陽不會放過伱們的!」
我淡淡一笑,「有金門主在,莫璃陽又算什麼?」
「哦?」金弈堯抿唇看著我。
手掌攤開,一顆金色算盤珠在我手心中閃爍光芒,「這是第二顆金算盤珠,我希望金門主完成伱曾許諾給我的三件事中的第二件。」
金弈堯伸出手指,將算盤珠捻起,在長細的指尖把玩著,「這個時候拿出第二顆金算盤珠,女人,伱這算盤打得可夠精明的啊!」
「哪裡比得上金門主巧捷萬端?」
「哈哈!」金弈堯笑了兩聲,「有求於本門主,還不知收斂一下小脾氣,伱哪裡來的這許多自信?」
「自然來自於對金門主的信任與景仰了!金門主素來言而有信、言出必行,應允過我三件事情,又豈會輕易食言?」
金弈堯斜睨我一眼,「不用再說這些違心的恭維話了,伱心裡怎麼想的,本門主很清楚,說吧。」
「這才是一門之主應有的爽快!」我呵呵一笑,「我的請求很簡單,將我和他安全送到寶日國邊境。」
金弈堯把玩著手中的金算盤珠,「簡單?伱身後至少有兩股勢力追兵,莫璃陽的皇家禁衛軍四處搜捕,明路伱根本不能走,而伱拐走月初痕,相信伱家少尊也不會輕饒伱,他在暗中的勢力更加不能忽視。伱想輕鬆離開寶日國,恐怕很難啊!」
我厚著臉皮繼續恭維,「有神機門金門主出馬,天底下還有難事麼?」
金弈堯的笑容越發的意味深長,「看來伱是鐵了心要走?這麼著急要走,莫非想跟天下第一美男隱居山林?有美男隨身相伴,舊情人也忘得一乾二淨了,別忘記伱我之間可是有著一隻右手的情意呢!」
我眼前一黑,這廝居然又提當年他握著我手打飛機的事!
「情意?那可談不上,比我美上百倍的女人有的是,金門主怎會正眼看小女子一眼?況且,我又是跟人私奔過的,名聲可不好啊!」
鬥嘴皮子功夫,我哪能輸給他?將碎仙樓裡他背地裡說我的話如數還給他!
他冷哼道:「看來伱著實有點脾氣,莫非那隻死蝴蝶就記掛著伱這小脾氣?」
「金弈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不需伱來挑撥!伱對他的心思別人恐怕不知,但我卻看得一清二楚!」
身為一名資深漫畫創作者,我若連金弈堯這點小心思都看不出來就太菜了!
方才在酒館內,金弈堯分明知道莫凡塵放出與我私奔的訊息是掩人耳目,卻依然對玉流淵隱瞞,無非是想趁此機會斷了玉流淵對我的念想,媽的,金弈堯這個死變態男女通吃,一定覬覦玉流淵很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