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煙冷笑著上前一步,「若說僭越,煙兒倒是想問少尊,煙兒入門之時,便常聽少尊教誨。凡事當以錦月國利益為先,眼下莫璃陽步步緊逼。情勢危急,而少尊你不顧暴露的危險,每夜回畫舫過夜,這是為何?」
面具男冷然道:「你何時管起本座之事了!」
「少尊!」輕煙毫不退怯,「你可否想過每次回畫舫過夜都有可能引來敵人的跟蹤,到時暴露的不僅是你,還有我們所有的計劃,四年來的努力全部都會白費!屬下斗膽,敢問少尊可是將錦月國的利益擺在前面?」
「輕煙,夠了!」面具男好像真怒了。
「不夠!」輕煙的聲音陡然升高,「煙兒今夜既然來了,便一定要問清楚!阿寶不遵門規,私自與玉流淵接觸,差點暴露身份!後來又與小王爺糾纏不清,迷惑小王爺與她私奔,莫璃陽一怒之下發動皇家禁衛軍搜尋兩人下落,我們的很多計劃都要修改,她犯了這麼多錯為何不處罰她?!」
方才在得知輕煙是面具男埋在公主府內的二號細作時,我曾一度認為輕煙定然是一名經驗老道、處事冷靜、忠誠於錦月國的骨灰級殺手,但我忽略了一點,輕煙也是女人。
她有意無意地點出我先與玉流淵勾搭,又勾引莫凡塵,不像是在指責我臥底失職,反倒像是在控訴我這個人行為不檢點、私生活混亂。
我曾多次探究過自己究竟什麼地方得罪了她,引得她如此憎恨,僅僅因為我跟她哥哥喬越的感情糾葛嗎?
此刻,我終於恍然大悟,愛情,永遠是令一個女人瘋狂的主要原因。她愛上了面具男,但很顯然,面具男並不愛她。
可憐的為愛痴狂的女人!
想起輕煙過往所為,我的心裡暗暗滋生一股報復的衝動。
不等面具男說話,我的身子扭了扭,從他的肩上滑落。
雙腳點地時,兩條胳膊沒有離開面具男,反而自然地環在他的脖頸上。
就這樣掛在面具男的身上,轉過頭,對輕煙嫵媚一笑,「難道你沒看出來少尊為何不處罰我嗎?」
輕煙的目光好似兩柄尖利的鋼刀刺在我的臉上,厭惡和憎恨簡直到了極點。
我淡淡地笑了,「那是因為和你這個蠢貨相比,我阿寶的價值要高得多!」
「你說誰是蠢貨!」輕煙的臉色陡然變青。
我向身後面具男的身體上靠了靠,尋了個舒服的角度,漫不經心地道:「輕煙,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前後對我下過三次殺手,第一次一掌劈在我的胸口要害,又將我投屍燕落湖,第二次派鈴蘭給豢苑內的神蛇下藥,企圖以失職罪置我於死地,第三次,封住我的穴道將我推進人工湖。可惜,我不但沒死,還好好地站在你面前跟你搶男人!你屢屢浪費除掉我的良機,難道這些還不能說明你蠢嗎?少尊是何等人物,怎會喜歡一個蠢女人?」
「你、你血口噴人!你可有證據,憑什麼說我動手殺你?」輕煙尖叫著用手指著我。
我再次燦然地笑了,「就憑少尊相信我的話!」
在輕煙憤怒的目光中,我摟著面具男的脖子,將他一把拉下,吻上他的雙唇。
面具男微怔一下,便將我抱進懷裡,按住我的後腦,激烈地回吻我。
唇舌交纏之間,我看到輕煙的雙眼緩緩眯起,雙手終是緊緊地攥在兩側,狠狠地一跺腳,轉身出了船艙。
嫉妒,永遠是傷害一個女人最有力的工具!
我爽了,媽的,真想知道輕煙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