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似乎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每天早上我睡醒時,他都已經出去了,直到夜裡才回來,而且身上的香味就沒斷過,總是一種很奇怪的味道,有點像水果糖,又有點像冰糖雪梨,總之是那種甜膩膩的味道【多夫多福119章節】。
我受不了這味道,抗議幾次後,香味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每次回來時頭髮都溼溼的,汗,也不知他在哪裡洗了澡。
自從登上這艘畫舫,我就跟他睡在一張**了,除了第一夜被他看了身子,佔了點便宜,其餘時候倒還好,這驕傲的傢伙蠻守規矩的,不強迫我,自信滿滿地等著我愛上他然後熱情獻身。呵,等吧!
不過有兩次他在吻我時表現出明顯的壓抑痛苦,我故意在他身上蹭啊蹭的,他無語地一把推開我,喘著粗氣跳下床,找冷水沖澡去了。
回來時從背後抱住已經睡了的我,輕聲罵了一句言情小說裡出現頻率頗高的經典臺詞:「磨人的小妖精!」
平時畫舫裡很安靜,面具男不知用了什麼手段,使得滿城的搜查官兵都對畫舫視而不見,不過他說現在風頭緊,還不是轉移月初痕的時機,所以月初痕暫時要待在畫舫內。
我躊躇了許久,還是在面具男出去的時候,獨自一人走向月初痕的房間。
守門的兩名丫鬟見到是我後沒有阻攔,低著頭為我開門,我卻留意到這兩名丫鬟的手掌上帶著繭子,那繭子跟風吟手上的很像,都是長年握劍造成的。
我進屋時,月初痕正半躺在靠窗的榻上,透過支起的窗子望著窗外的護城河水面,聽到有人進屋的聲音也沒有回頭【多夫多福119章節】。
熟悉的青色背影看上去越發的落寞,這種落寞與他被困在公主府時毫無差異。
或許是出於習慣吧,我見到窗外有風,便隨手拿起床頭的薄被蓋在他的腿上,他的身體在我碰到他的那一刻微微動了一下。
「窗邊涼。你的腿不能著風。」我站在他的身邊提醒他,那感覺竟好似未曾離開過竹園。
他一動不動地望著窗外。無視我。
我偷偷看他的側臉,細膩的肌膚和仿若被藝術家雕琢過的面龐,完美如故。
和月初痕相處那段日子裡,每次他出神地望著一個地方時。我都會這樣偷看他。可每每這般看過之後。心中的失落感又無比強烈,為他的不幸遭遇心痛,更為他藍色瞳眸中透出的冰冷和漠然感到心傷。
他是沉寂千年的冰山,靠得越近,觸感就越冷。
沉默良久,他淡淡地道:「你燒了竹園?」
「嗯,早就想燒了。」
又是一陣沉默,還好我早已習慣了他的沉默。
許久,他轉過頭盯著我看,目光中透著強烈的冷意。我的心中遂然一震,為何月初痕好像在恨我?
我被他看得很不自然。試探性地問道:「你不希望我燒竹園?」
他冷冷一哼,所答非所問,「你果然與他們沒差別。」
我一怔,「什麼意思?」
他厭惡地移開目光,一把抓起我蓋在他腿上的薄被,扔到地上,開始費力地挪動雙腿,要從榻上下來。
「你要起來嗎?」我上前想攙扶他,他憤怒地甩開我的手。順勢用力一推,我沒防備。一下子被他推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