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眨了眨眼,「你還是去曬太陽吧!」
看吧,我只適合當米蟲的。
不知睡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將一大簸箕草藥都裝進了瓷罐裡面,周圍瀰漫濃郁的藥香味道,混著綻放不久的茉莉香,真是沁人心脾。
「小懶蟲,起來把藥喝了。」凡塵捏捏我的鼻子。
我伸個懶腰坐了起來,「我又沒病,喝什麼藥?我看不如給黑旋風喝了吧,他最近病的不輕!」
凡塵的眼眸瞬間黯淡了一下,微微蹙眉道:「寧寧,別鬧,先喝藥。」
「這什麼藥?」我疑惑了。
他沉默半晌才道:「前些日子配給你的藥雖說已是極為溫和的藥性,但畢竟也是傷身子的,我又給你配了滋陰補血之藥,利於身體調理。」
我眼前一黑,原來他是擔心我前些日子服用的事後避孕藥會起副作用,看他說話時那支支吾吾的樣子,想必是在猶豫我和他之間該不該提起此事。
「早說嘛,補藥當然要喝了!」我接過藥,大口地喝了進去,完了還用袖子擦擦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嗯,還是凡塵最關心我!」
「啵!」在他溫潤如玉的白皙臉龐上迅速地親了一下,嘿嘿地笑了起來。
他的臉龐驀地刷紅,垂下眼睛不敢看我,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忽閃著。
「咯咯咯~~~」我被他純潔又羞澀的模樣逗得捧腹大笑,「凡塵,你太可愛了。」
他搶過我手中的藥碗,放在一邊,幽怨地看著我,「你還笑!戲弄完風,又來尋我的開心!」
我吐了吐舌頭,上前拍拍他的頭,鄭重地說道:「凡塵,我這真不是戲弄。」
他一怔。
我立刻擺出一副流氓神色,吊兒郎當地道:「這是赤-裸-裸的調戲啊!」
凡塵臉色一黑,瞪我一眼,轉過身去不理我。
我捂著肚子窩在躺椅上幾乎笑出內傷,天然受啊,太萌了!
「寧寧……」
我還沉浸在對凡塵呆呆模樣的臆想中,他卻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我身側的躺椅上,低低地喚了一聲我的名字,認真地凝視我。
大眼睛閃動著兩簇小小的火焰,目光中流露出一份真誠和期待,紅潤的雙唇微微蠕動,我的名字就從他的唇中輕飄飄地溢位。
「寧寧……」
我的笑早在他的深情凝望中消失,愣愣地看著天使一般的少年在我的眼前逐漸靠近。
他緩緩垂下身子,如墨長髮落在我的臉側,陽光被他擋在身後,在我半躺著的身上投下陰影。
他用細長的手指佛去我臉頰的髮絲,低低地、柔柔地、含著羞怯地道:「我聽說相互喜歡的人,是會這樣的。」
說著,溼潤的雙唇貼上我的唇……(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