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璃陽緊緊地盯著他,「淵兒有沒有想過,這世上有什麼比死更痛苦的?」
玉流淵瞥開眼不看她,默然不語【多夫多福95章節】。
莫璃陽緩緩坐回座椅上,「本宮告訴你吧,那便是求之不得!淵兒還記得嗎,你小的時候,本宮教過你很多東西,就連從小被送到天靈雪山的塵兒都沒有聽過本宮這麼多的教導。如今,距離你與本宮的十年之約只剩下一年時間,本宮再給你最後一個教導吧!淵兒,昨日在護城河上泛舟賞蓮,可是盡興?」
玉流淵俊美的臉上驀然變色,「你!」話一齣口,卻突變得氣息不穩。
莫璃陽亦猛然間變得聲色俱厲,「都說情會誤人,你是殺手,動了真情就等於軟了心腸!以往在外面玩玩女人,本宮從不管你,可是你對女人動了不該動的心念,本宮就不得不管!別忘記,你現在的身份還是本宮的側夫!十年之約尚未期滿,你心裡不該有其他女人,既然有了,本宮便幫你將她拔除!」
玉流淵的臉龐緩緩泛紅,狹長的鳳眸也漸漸染了紅暈,恍然間似乎將整件事情想通了,皺著眉略顯吃力地道:「你……你在薰香裡下了藥?是**嗎?想讓我現在服侍你嗎?證明你是我的妻主?證明我隨時都要脫光了被你玩弄?!」
莫璃陽大笑兩聲,「淵兒,你果真是太久不在本宮身邊,早已不熟悉本宮的做事風格了。本宮說過,求之不得才是最痛苦!本宮要讓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知道你中的是什麼藥嗎?」她驀地瞪圓杏眼,冷冽地道:「是專門針對世間痴情男子的——情牽!」
「情牽……」玉流淵的眼神一點一點發生變化,猩紅的唇不斷顫抖,帶著無限痛苦喃喃道,「情若動,心欲牽。動情男子身中‘情牽’,只有得到心愛之人的身體才能解毒,否則這一生中,不能見她,不能聽到她的名字,甚至不能想她,否則就會心肺絞痛、生不如死!這毒,沒有解藥。」
「不錯,本宮就是要讓你記住,身為本宮的側夫,對其他女人動心是要受到懲罰的【多夫多福第95章痛苦抉擇章節】!淵兒,兩個時辰之內,好好享受你的小美人吧!否則,時間一過,你這輩子都不能再想她了!」
莫璃陽仰起頭,狂笑幾聲,就像除夕夜她騎在月初痕身上發洩時的狂笑,猖狂又猙獰的笑,「淵兒,享受完了,別忘記告訴本宮,強/暴自己心愛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她得意地挺起胸脯,向門口走去,在出門的那一刻又停了下來,以一副勝券在握的強者姿態道:「本宮已命人將蘭園收拾妥當,就等淵兒回去了,哈哈哈!本宮說過,沒有人能跟本宮搶!」
狂妄的笑聲在門關上的那一刻消失。
房間內只剩下一道幕簾隔開的我和玉流淵。
玉流淵緩緩轉過身,一步一步向雕花大床走來,曾經親手幫我戴上水晶蝴蝶釵的修長手指將幕簾挑起,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
「洛兒……」他的聲音沙啞,顫抖的手捧住我的臉,熟悉的吻落在我的眉心。
「洛兒,對不起,我害了你……是我太大意了,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對你動手。」他將我抱進懷裡,我的臉貼著他熾熱的胸膛,那麼熟悉的懷抱。
流淵,你現在很痛苦吧!
莫璃陽給你留了一道難題。
你可以不顧忌我的感受,要了我,但是你知道,這樣做我會恨你的。
你可以選擇不碰我,但這也意味著你要就此將我忘記,一輩子都不能見我,哪怕只要想起我,都會生不如死。
此刻,你一定很想聽我說話吧,可惜我被莫璃陽餵了藥,一句話也說不出,我連動都不能動一下,只能像個木偶一樣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