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兒,快下床去!」他看上去很痛苦,雙手撐在我的兩側,別過臉躲開我的手,帶著幾乎命令的口氣向我低吼。
我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一時沒反應過來。
「快!洛兒!」他又是一聲低吼。
我一激靈,趕緊要起身,可是雙腿還被他壓著,我動了一下,猛然間感到他兩腿中間某個碩大滾燙的物體如同熱鐵一般正抵著我的腿根!隔著我和他薄薄的中衣還在蠢蠢欲動!
頭腦秀逗的我突然發現自己在老獸醫的屋子裡似乎拿錯藥了!黑燈瞎火的,我可能將給草泥馬預備的催-情藥錯當成金創藥拿了來。
看著玉流淵近乎達到極限的忍耐,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流淵……」
玉流淵粗粗地低喘著,一直看著別處不敢正視我,「快下床,我……我不能傷害你……」
深深地吸一口氣,我從他身下抽出雙腿,翻滾下床,慌忙套上外衣,站在床邊很艱難地開口道:「那個,要不,你、你自己用手、解決一下?」
他面朝裡面蜷縮在**,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後背一直在顫抖,以及越來越難以控制的粗重喘息,「你、你、你先出去……」
我猶豫了一下,他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滿身都是傷,現在又吃了催-情藥,那催-情藥是豢苑裡面為那些不喜歡主動**的草泥馬準備的,藥性有強有弱,我錯給玉流淵吃下的應該不是烈性藥,但眼下他的身體太虛弱,輕微藥效的催-情藥也是無法承受的。
「流淵……」我怎麼忍心留你一個人面對呢?
「出去……洛兒……」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我……我不想讓你看到……」
雖然心裡滋味很不好受,我還是咬咬牙轉身出去,將房門關好。
我要留給他男人的自尊,因為我是他在乎的女人,他不願傷害我,更不願我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回想與他相遇,滿林紅葉之中,他一襲綠衣翩躚而來,笑意盈盈地說自己是採花賊,相處的日子裡幾次三番以採花賊為藉口對我動手動腳,可現在想來多麼可笑,誰見過採花賊吃了催-情藥後會將身下的女人趕下床的。
玉流淵,謝謝你的珍惜。
夜已深,銀色的月光蕭然潑灑,就像一個月前他將我帶到老槐樹下的那個夜晚……
當時我還在介意阿寶,若不是他堅定地吻了我,可能我就會錯過他……
幸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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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一下:阿寶在這裡很糾結,她本來也想動手幫忙的,但淵淵是她喜歡並且在乎的人,她很在意淵淵的感受,那種情況下,淵淵身為一個男人,面對的是心動已久的女人,他是絕不願意阿寶動手的,而且,相信大家也不想看到淵淵和阿寶的第一次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去吧~~~~~~~乃們懂的-。-求收藏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