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賈幸運那小子不知道頭腦怎麼突然靈光了,竟跑到丫鬟大院來接我,這樣就不用蓮媽送了。
自打鈴蘭被我識破以後,便不再與我親近,反倒是賈幸運,因為我擺平了神蛇那件事,也算是救了他一次,他對我很感激,心悅誠服地為我辦事。
到了豢苑,打發走賈幸運,我徑自回房間。
今天發生太多事情,我有點疲憊。
無力地關上房門,還未轉身,忽感到身後有人貼近,接著便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熟悉的蘭香氣息瞬間將我包圍。
「洛兒……」
那一刻,心臟好像馬上就要停止跳動,這個名字,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人喚過了,好久好久啊。
「洛兒,想我了嗎?」
他從背後將我緊緊抱住,在我的耳畔低低柔柔地喃語,依舊是那般清柔悅耳的聲音,帶著一絲親暱,熾熱的氣息在我的頸窩間流連徘徊,雙唇若有若無地落在耳後的**地帶,惹得我的耳朵一陣陣酥酥癢癢。
沒來由的,我的心頭盪漾起無限驚喜,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可與此同時,委屈和憤怒也油然而生。
哼!小娘活了兩輩子,何曾如近半個多月這樣受過這般委屈,就算以前漫畫稿子被打回重畫都沒有這麼苦悶過!玉流淵,你究竟給我下了什麼**藥!
轉過身子,揮舞著小拳頭在他的胸前捶打起來:「你這個混帳!說好十天半月就回來,怎生晚了這麼久,也不說捎個信兒來!你……該打!該打!」
「咳咳咳……」
承受著我拳頭的胸膛一陣顫抖,他輕咳幾聲,無奈地嘆道:「洛兒打吧,我失約,是該打的。」
嗯?他突然間這麼配合,我還真有點不習慣,拳頭便也輕了下來。你說我這人賤不賤,人家乖乖站著讓我打,我反倒下不去手了!
藉著窗外灑進的淡淡月光抬眼去看他,一個月不見,他俊美依然,卻消瘦許多,臉色蒼白如雪,臉頰兩側本就沒多少餘肉,現在更加塌陷了,黝黑的雙眸射出深邃的目光,巒眉微微皺著。
這樣憔悴的他與以往我見到的那個風流倜儻的玉蝴蝶判若兩人!
我輕輕撫摸他的臉龐,語氣不覺間軟下來,「你怎麼了?」
他環住我的腰肢,將我擁在懷裡,垂頭用他的額頭蹭我的額頭,這是玉流淵最喜歡的親密動作……我的臉紅了。
「洛兒,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呵,這傢伙今天不太對勁哦。
「知道我擔心就好,算你有點良心!」
他笑了笑,又蹭蹭我的額頭,然後向前探下,在我的唇上輕輕啄了一口,又貼著我的唇畔呢喃:「洛兒掛念著我,好開心!」
無奈地嘆口氣,面對他的親暱,我總是無法推拒並不知不覺沉溺其中,罷了,就讓自己放開一次吧!
我伸出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將親密加深一度,與他鼻尖相抵,輕柔地問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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