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公主回府以後,府內的氣氛變得極為沉重,每個人都悶頭做自己的事情,生怕出一點錯,就連喬越也安生了許多,不敢輕易來騷擾我。
我將自己關在豢苑裡專心養寵物,早晨起來後喂喂貓狗,中午喂喂老虎獅子,下午將圈裡的草泥馬牽出來,到草地裡溜一圈。
日子不知不覺過去了七八天,這幾天我每天都去槐樹林裡的老槐樹下坐一兩個時辰,心裡小小地希望能與那個**的綠色身影不期而遇。
雖然與他說的「快則十日,慢則半月」還差幾天,可我的心裡已經在期待他的歸來了,偶爾也會想起他離開前的那個夜晚,想起他令人臉紅心跳的熱吻,還有他溫暖的懷抱和壞壞的邪笑……
等等,這滋味不是叫思念吧?!
我心中警鐘大響,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和玉流淵頂多算是曖昧,不算戀愛,我不可能會思念他!我怎麼可能會對一個風流浪蕩的採花賊動心思?絕不可能!一定是這幾天閒的蛋疼才會產生這種幻覺!該死!
我甩甩頭,果斷決定不再去老槐樹那裡了,省的生出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安心呆在豢苑裡溜草泥馬玩——我現在也算弼馬溫了吧?
夜晚降臨時我依然沒有睡意,坐在燈下作畫。
莫璃陽回府以後,府內便開始「嚴打」,我的春宮好幾天都沒賣出去了,搞得我畫起來都沒什麼動力,畫了幾筆便鬱悶地扔下筆,滅了燈,躺在**強迫自己入眠。
剛剛躺下,窗外傳來敲窗子的聲音,「叩叩叩!」
心念微微一動,隨即又平復了,玉流淵是不會敲窗子的,誰見過採花賊在採花前這麼有禮貌?
下床開了窗,果不其然,風吟面無表情抱著劍站在窗外,在看到我的那一瞬,卻突然臉一紅,羞澀地別過頭去。
抱起肩膀看著他,這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以前我調戲他他才會臉紅,現在居然連調戲都不用了,只要看我一眼,就這般含羞帶怯的,莫非小娘的流氓氣質又見長了?
他瞥一眼一臉自戀的我,又連忙錯開眼神,很是尷尬地說道:「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不穿衣服?我低頭一看,自己方才已脫了外衣,只著中衣躺在**,聽到動靜就起來開窗子了,沒有穿外衣,本來這沒什麼嘛,中衣包裹得也很嚴實,就跟現代的家居服似的,對於長年宅在家裡的我來說,這種衣服就算是外衣!
可我忘了這是古代,對於思想保守的風吟來說,我這種打扮就跟沒穿衣服差不多,而且,我突然發現,抱起肩膀的我無形中將中衣收緊,原本只有微微突起的小胸部這樣一看竟然曲線畢露。這個年代又沒有胸罩,我在中衣裡面只穿了一件肚兜,中衣一收,還有了一絲凸點的效果!
呃……怪不得這小子看我一眼就臉紅!
我盯著風吟慢慢漲紅的俊臉,露出一個賊賊的壞笑,拉著長腔道:「三更半夜跑到女兒家的窗前,風護院難道不是衝著這美景來的?」
風吟不滿地瞪我一眼,卻在目光與我飽含笑意的眼神接觸後迅速移開,皺著眉恨恨道:「不知羞恥!」
「你知羞恥?那怎麼還爬窗?而且看風護院這熟練的程度,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哦!」
「你!」風吟氣結,再次向我瞪眼,咬牙切齒道:「你這女人!」
「哈哈哈!」就愛看他這副想發火卻又顧忌著自己是男人不能欺負女人而不得不狂忍的糾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