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將喬越從床底下拖出,又從懷裡摸出一個紅色小瓷瓶,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其實每件事情都是有兩面性的,就拿我被面具男要挾控制一事來說,正面看,我失了自由、多了任務,隨時有暴露之險、性命之憂,但反過來看看,我好歹也算有靠山、有後方支援的人了!
手中這個紅色小瓷瓶就是從面具男那裡搜刮來的好東西,裡面裝的是一種叫迷思的幻藥,最大的能效就是令人在昏迷剛醒之際思維脆弱,很容易被說服,嘿嘿,對付喬越那個渣的專用藥。
面具男貌似很擅長研製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歪藥邪粉,要不然怎麼會給我吃月月酥那麼變態的毒藥呢!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鈴蘭站在門外喊道:「飼長,起身了!」
「嗯……」慵懶地伸個懶腰,我開啟房門,對著鈴蘭一笑。
「飼長,今兒公主和小王爺回府,所有的下人都要出去迎接,咱們也得提前準備著。」
「好!」我點頭,吩咐道,「你去打一盆水來,伺候喬管家洗漱。」
「什、什麼?」鈴蘭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彷彿聽不懂我說的話一般。
我皺眉微慍,「愣著做什麼?喬管家昨兒歇在我房裡了,去打水伺候他洗漱。」
「哦……哦……是!」鈴蘭的表情由不可思議變為目瞪口呆,偷偷地向屋裡張望幾眼,飛快地跑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淡淡一笑,輕煙,你安排在我身邊的丫頭總算派上用場了。
回到床邊,輕輕搖晃還在沉睡的喬越,溫柔嬌聲道:「越哥哥,越哥哥,起身了。」
過了一會兒,喬越悠悠轉醒,吃力地捶打自己的脖頸,「怎麼脖子好痠痛……」
廢話!被玉流淵點穴後歪著脖子在地上躺了一宿,能不痠痛嗎?
「越哥哥,你總算醒了!」
「阿寶!」喬越看清我後,猛地一怔,接著努力回想,半晌,總算想起了什麼,「阿寶,昨夜……」
「越哥哥,你別說了,」我幽怨地看他一眼,「阿寶這幾日身子一直不舒服,夜裡你過來,就跟你吵了幾嘴,惹得越哥哥不開心,夜裡也沒伺候好越哥哥……」
聲音越來越低,頭也垂得越來越低。
喬越連忙握住我的手,輕聲軟語地哄著,「阿寶,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氣就好!你落水之時我也很心疼啊,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府內人多嘴雜,處處都是眼睛,而且當時二官人就在附近,我也不好多說,阿寶……」
說來說去無非是在為以後還能繼續跟我約炮找藉口,我眼波一轉,無限委屈在這一眼中盡情流露,「越哥哥,你不必說了,事到如今,阿寶早就想通了,之前所言要娶阿寶為平妻一事,哥哥也切莫再提。輕煙不喜歡我,處處為難於我,這樣下去,將來即使阿寶嫁了越哥哥,恐怕也會受到小姑擠兌,無法全心全意服侍你……唉,你我始終無緣!」
我靠!上輩子的我怎麼就沒發現自己的演戲天賦呢?這眼神、這語氣、這走心的臺詞,尼瑪呀,不進電影學院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