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弈堯手中不知從哪裡變出個金算盤來,靈巧的手指一動,卸下三枚算盤珠,又從自己的腰上解下一根細帶,將三枚算盤珠串在細帶上。
他緩緩向我走來,嘴角的笑意加深,伸手拉起我的右手手腕。
我一下子怔住,熟悉的惡寒感覺迅速躥滿全身,幾天前,就是這個人,摸著我的右手做出那麼下流的事情!!
放開我的右手!!
「你、你做什麼?」我猛地向外抽手腕,不料他的力氣極大,死死地攥住不放,另一手拿起方才串好的三枚金色算盤珠,將細帶纏繞在我的手腕上,並牢牢地打了個結。
「送你聘禮啊!」金弈堯輕飄飄地說著,將系在我手腕上的絲結打好後,滿意地笑了。
我看著手腕上行金光閃閃的三枚算盤珠,瞪大眼睛質問他,「你說什麼?聘禮?不是謝禮嗎?」
金弈堯歪頭端著詳我,眼中精光一閃,「本門主何時說過是謝禮?」
我仔細回想一下,他好像的確沒說是謝禮……
「我不要!」趕緊向下擼那三枚該死的金算盤珠子。
「女人,難道忘記那日你我共度良宵之事嗎?」金弈堯邪笑著靠近我,做出故意壓低聲音的樣子,聲調卻一點沒降低地說道,「你那**的本事,本門主至今難忘呢!」
「你胡說什麼!」他這話聽起來很有歧義!
「嘖嘖嘖,乖乖跟著本門主做神機門的門主夫人不好麼?」
「鬼才要做你那個神經門的門主夫人呢!沒想到你這個人不但心理變態,還極能瞎掰!」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你抵賴也沒用!」
「胡說!小娘除非眼睛瞎了,否則一輩子也不會跟你這個流氓煮熟飯!」我一邊努力地向下扯那三枚金算盤珠子,一邊努力地辯解著。
「夠了。」一個震懾力十足的聲音適時響起,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向面具男看去,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這麼高興!
面具男踱步到我和金弈堯的面前,用他一貫帶著傲慢的態度說道:「女人,後面有的是,你何必非要這個沒長開的?請你來,是與你談生意的!」
金弈堯將目光從我的臉上移到面具男的面具上,冷哼一聲,「閣下若真有談生意的誠意,又為何連一個沒長開的女人都捨不得呢?」
我咬著下唇氣鼓鼓地看著兩人,乃們唇槍舌戰為毛要帶著我?我長沒長開關你們毛事!
面具男淡淡地說道:「別的女人可以,她不行。」
「哦?為何獨獨她不行?閣下就是這麼表達誠意的嗎?」金弈堯雙眉飛揚,一副挑釁的神情看著面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