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純潔男人唄!」
「呵呵……」他悶悶地笑一聲,「純潔是比較出來的,難道跟那隻爛蜜蜂比,我算不上純潔嗎?」
我仔細地想了想,認真地告訴他,「你若是不對我動手動腳,還是比他略佔優勢的。」
「唉,不行呀!」他狀似無奈地嘆氣,「面對洛兒,我情不自禁吶!」
「油嘴滑舌的!」我小聲罵著他,臉上卻不知不覺地紅了,眼睛向一邊瞟去,一低頭看到他拿在手中的摺扇。
開啟的摺扇上畫了一幅畫,一株婀娜多姿的蘭花傲然挺立,重墨書葉,淡墨繪花,整株蘭花看上去瀟灑有致,又不乏俏麗秀美,筆畫間穿插有序、收放自如,一筆一畫之中透著變幻多端。扇面作畫,多因篇幅所限不能淋漓發揮,可是這位畫者並未受到絲毫影響,反而將這株蘭花畫出意欲衝破無形禁錮的豪邁之感。
我不禁心生感嘆,能將諸多思維意境凝聚在一株小小的蘭花之上,畫者真乃神筆!
「你的扇面是哪裡買來的?面上蘭花圖神韻非凡,實屬罕見佳作!」
玉流淵將摺扇遞到我的面前,笑吟吟道:「洛兒亦熟知丹青?」
「略懂,略懂。」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雖然也是美院畢業的學生,但為了賺錢吃飯,我一直在畫漫畫,在這個年代裡,漫畫的畫風恐怕不會被認同的。
玉流淵道:「這幅扇面乃寶日國第一大才子方傾所贈。」
我瞪大眼睛,「你是說,這扇面是當朝之人所畫?」
「不錯。」
「天啊,」我忍住不伸出手指去摩挲扇面上的墨跡,由衷讚歎道:「這世上當真有人能畫出如此風韻的畫作!」
我觀那扇面的畫風還以為是古代名家所繪,沒想到畫者就是當代人!倘若有機會定要見一見這位畫家,好好請教學習一番!
玉流淵見我看得痴迷,突然將摺扇合攏,不讓我看了,我不滿地抬眼瞪他,「小氣!」
他鳳眼含笑,用一貫的不正經口氣道:「僅憑一幅畫就將洛兒的魂魄都勾了去,倘若見到方傾本人,怕洛兒也會同其他女子一樣,圍堵在他的馬車前,向他投花擲玉,以表愛意吧!」
「切!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本人從不追星的,畫作好並不一定人就美,我喜愛他的畫,也不代表我就喜愛他的人,我不會盲目地崇拜未曾謀面之人。」
玉流淵笑道:「倘若方傾在此聽得你的言論,恐怕忍不住要與你舌辯一番。」
舌辯?我可不行,舌吻還差不多。
我轉轉眼珠,「那你覺得我能辯得過寶日國第一大才子麼?」
「換做旁的女子,方傾三言兩語便能令其啞口無言,但是,你嘛……他未必能說得過呢。」
「哦?為何?」好奇心大增,連忙追問。
玉流淵上上下下看我幾眼,嘴角化開一抹邪笑,「方傾是斯文人,談吐儒雅,而你是女流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才子碰上女流氓,空有滿腹經綸,也得敗下陣來。」
怒!叉腰大吼:「死採花賊,你說誰是女流氓!」
「自然是你。」
「你才是流氓!敢罵小娘,信不信我將你的褲子扒下來,切下你的鳥兒泡進辣椒水裡?」
某人環抱雙臂,無辜地看著我:「還說自己不是女流氓?」
呃……居然被他繞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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