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故弄玄虛!別告訴我說我已經中了你的毒,必須向你討要解藥才能活下去,這招俗不俗?你敢換點新鮮的嗎!」我嘴上不服氣,心裡卻沒了底,對於阿寶我一無所知,雖然我的靈魂是洛寶寧,可身體還是阿寶,倘若阿寶真的中毒了,承受痛苦的人可是我!
這麼想著,我的手偷偷按到肚臍上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瞬間,入骨的疼痛從我的四肢百骸席捲而來,「啊!」我忍不住痛撥出聲,連忙放鬆氣息,那疼痛在我的全身遊走了一遍才隱隱退去,等我回過神以後,人已經痛得跌坐到床頭,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頭上滾落。
我扶著床沿,抬頭看眼前矗立不動的男人,憤然狂吼:「你大爺的!你給姑奶奶吃了什麼!」
他冷冷一哼,「你不會真的天真地以為自己僅僅是一名小丫鬟那麼簡單吧?就算你用失憶來掩飾發生的一切,可你難道從沒想過,倘若阿寶真的是個家世清白的小丫鬟,誰又會去殺她呢?她有什麼值得別人痛下殺手的價值?別想再騙我說你就是阿寶,我根本不信!你們差太多了!阿寶若非已然被人殺死,你又怎麼可能佔據她的身體!」
我登時傻了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他的意思是說,他知道我是穿越來的!他竟然猜測到了我穿越的事情,天啊,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人物,他是神仙嗎?
「你不必這麼看我,」他淡定地說道,「方才我試過你了,你周身的內力還在,卻不會使用,阿寶自幼習武,身手靈活,而你卻連我最簡單的一招都避不過去,這足以說明你根本不是她!
但我也檢查了你的身體特徵,你的腰上的紅痣不是假的,你身體的氣味也和阿寶一模一樣,就連你的血,都是阿寶的味道!阿寶跟了我四年,世上沒有人比我更熟悉她的身體,也沒有人能在我面前冒充她!」
說到這裡,他的眼底竟泛起絲絲溼意,聲音也微微顫抖起來,「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阿寶,或者說,你的確在用阿寶的身體!」
此刻我全身冰涼!這個人究竟是誰,他只用幾句話就點破我一直偽裝的事情,最令我難以置信的是,他竟然能想通這一切,而且,在想到這麼多不可思議之事以後,竟還如此淡然處之。他若真的是個凡人,該有多深的城府!
「說吧,我中的什麼毒?你派我進璃陽公主府意欲何為?」事到如今,我不想與他過多地糾纏我穿越之事,不否定,也不肯定,讓他自己猜去吧!
「嗯,」他淡淡地看我一眼,「還算你明事理。換魂這種巫術雖說極為罕見,但天下奇人甚多,也不是不可能實現的。既然你已經佔了阿寶的身體,那麼理應完成阿寶的任務,這樣方能拿到解藥,保住性命。」
原來他以為我是被巫術換魂才來的呀,哈哈,看來我還是高估他了,不過既然如此,就將計就計吧。
「你到底說不說?我中的什麼毒?」我不耐煩了。
「月月酥。」
「月月舒?」怎麼像是某種女性用品的名字!
「是月月酥!」他皺眉糾正,「每個月十五前你若不能拿到解藥,月圓之夜將承受裂骨之痛,到時你就會明白月月酥這個名字有多貼切!」
好無恥的毒藥,居然和大姨媽一樣,每個月都要來擾我一次,我不爽了,原本還計劃離開這裡的,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我便不得不聽命於眼前這個拽人,受人牽制的滋味不好受。
他上前一步,鄭重地拍上我的肩膀,「毒藥只是一種束縛,僅僅為了約束你能夠及時完成任務,你是我們錦月國精心培養的頂級殺手,也是錦月國最忠誠的武士,無論你的靈魂被何人佔據,你的身上流淌的依舊是錦月國的血!你註定要為錦月國而戰!永遠忠於錦月!」
天啊,我聽到了什麼?錦月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