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沒有禮貌,你究竟是誰?」我失去耐心,氣呼呼地向他吼道。
他的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你確定你想知道我是誰?」
切!耍什麼大牌?誰稀罕!不過,我確實需要知道他的名字,理賠時他是很好的證人,於是,我不爽地點點頭。
他嘴角的笑意加濃,突然垂下頭貼近我,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輕輕地吐露幽蘭的芬芳,「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後悔哦!」
我的心臟已介於停止跳動的邊緣,這輩子還沒有一個男人離我這麼近地說話,而且還是這麼迷人的一個男人,他說話時的熱氣都吐在我的唇上了,很好聞的蘭香味道,該死,我盪漾了!
被迷惑的我機械地回答,「不後悔。」
他安靜地看了我片刻,將一條胳膊支在一邊,另一隻手拿著扇子將我臉上的雜物挑開,從湖裡爬上來時,我身上、臉上掛了好多落葉。他的動作溫柔細膩,狹長的鳳眼中閃動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光,我的呼吸一下子又緊張了。
「玉流淵,我的名字。」
呼……故弄玄虛了半天,也沒什麼特別的嘛,我露出一個自認為很甜的微笑,「我叫洛寶寧。」
他看著我的笑臉,再次將眉頭皺到一起,這個人好喜歡皺眉,這麼一會功夫都皺了三次了。
「你在笑。」他慢悠悠地說道,「莫非,你不知道我的別號?」
「別號?」我繼續笑著,「你還有別號呀。」
「不錯,本公子的別號‘玉蝴蝶’。」他的口氣好像很認真。
「玉蝴蝶?呵呵……」我打量著他,**的神情,**的打扮,**的別號,於是,我不假思索地說道,「你這樣子倒很像小說裡面的採花賊。」
他眨眨眼,端正了身子,肯定地點頭,「你總算說對一次,本公子的確是個採花大盜。」
哈哈哈……若不是我躺著,此刻恐怕已經笑爬下了,這人還不承認自己是精神病院出來的。
他看著我,突然低頭靠近我,蘭香再次衝進我的鼻子,我的笑容頓時凝結。
「雖然本公子採花是不分時間地點的,但如你這般惡臭纏身之女子,我著實無從下手。」
在他吐出的微熱氣息中,我動用所有智商分析他的話,半晌,我得出結論,他入戲極深。
天呀,我覺得自己要哭了,跟眼前這個神經病長腿美男實在無法交流,誰能把他帶走?help!help!
玉流淵看著我欲哭無淚的模樣再次露出一個妖魅動人的笑容,幽幽地說道:「方才我可是問過你知道我的名字後會不會後悔,你說過不後悔的。」
「……」好像有這麼一幕。
「所以,我要告訴你,知道我是誰的女人,都會成為我的女人,你也不例外,呵呵,我還沒有采過腦子有問題的花呢!」
怒!再重申一遍,姑奶奶腦子沒問題!
「不過,你今天實在太臭了,我沒有心情,」他皺著鼻子,看似很遺憾地嘆了口氣,突然眼睛一亮,「不如這樣吧,我給你留下個印記,這樣我們就不會忘記彼此了,等你收拾乾淨以後,我再來找你共度良宵!」
什麼!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種事情也可以預約嗎?
他似乎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很棒,爽朗地笑了起來,低頭看著我,輕輕按了一下手上的摺扇,摺扇的頂端衝出一把尖刀。
他將尖刀一晃,我胸前的衣帶便被挑開了,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奇異的色彩,嘴角向上挑起。
「以後,我喚你洛兒吧!」他話音一落,摺扇的刀尖瞬間向我刺來。
「啊!」
鳥兒從四面八方驚飛而起,寧靜的楓林裡只剩下我痛苦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