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理直氣壯得很,絲毫不檢討自己根本就是貪生怕死外加拉不下面子——想想要是某一天,自己深情的看著薩斯,鼓起勇氣向他表白,卻被他一臉驚詫的回上一句「慕斯!我們都是雌性啊!」李慕斯就覺得,饒是自己那堅強的心靈一定也承受不起這致命一擊的。
這麼一想,思維忍不住又飄遠了點兒,萬一!萬一!哪個雌性真有那麼一點點同x戀的傾向(這居然成同x戀了,有人有她可憐麼?有麼?)被自己搞上手了,也很容易就激起本來就供需不平衡的雄性們那譴責浪費的正義之心?
李慕斯一抖,想到,說不定,到時候自己正跟這來之不易的尺寸匹配的老公ooxx著,大門砰的一聲被人踹開,忍無可忍的雄性直接衝進來,那簡直……簡直就是搶一送一,節日大放送啊,淚~
那……那也太悲劇了?!會不會到頭來還發展成倆夫妻同時被x,來年一起緊握著雙手互相鼓勵著一起生娃的恐怖場面啊?
饒是李慕斯那顆已經越來越木有下限的心也被這想象的場景打擊成了片片……
李慕斯臉色白了又青,抱住腦袋瘋狂甩動,妄圖將這想象甩出她的腦袋——啊啊啊啊!為毛!為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沒有最猥瑣,只有更猥瑣麼?李慕斯!作為純潔善良的女性,你一定要把持住啊!
李慕斯抱著腦袋在內心奮力掙扎著,重重握拳。
面前忽然多了隻手,上面託著一顆白生生的蛋。
李慕斯大大才喘了口氣,這才抬頭看去,就見齊格爾笑嘻嘻的看著她:「嚐嚐看,我在山脈深處找到的葡萄蜘蛛的蛋,非常美味的哦!」
李慕斯驚悚後退,扭頭看去,就見身旁米歇爾正把一顆蛋往火堆裡扒拉,準備等會兒烤熟了就餵給仍在昏迷的洛爾。
這一幕……
李慕斯一把抓住米歇爾的胳膊就將那顆蛋拍了出去:「別吃!」
齊格爾的臉不由自主的變了變,片刻就恢復過來,無辜的回望薩斯。
薩斯手裡也捏著一個蛋,見此情景一愣,然後立刻想到了什麼,好笑的道:「慕斯試試把,葡萄蜘蛛的蛋的確非常美味。這次絕對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說著還無辜的聳聳肩。
李慕斯默默扭頭,心道:蛋!又素蛋!可憐我兩次見到蛋,就沒一次美好的記憶!一次跟磕了春x似的,一次……那蛋里居然冒出條蟲子!這不都已經條件反射了麼?
李慕斯掙扎半天,最後決定:吃是一定要吃的,在這種條件下,浪費是可恥的,尤其是營養豐富而且不常有的蛋,但素,咱能讓你看不出個蛋型來啊!
她自覺聰慧的將幾顆蛋扒拉出來,又扔了塊石頭在火堆裡,燒得發紅後,鋪了兩塊肥肉上去,烤出一石頭的油,這才氣定神閒的敲開蛋殼,將蛋清蛋黃攤平在石頭上,對眾人咧嘴一笑:「咱們吃煎蛋!」
只會烤和白煮的眾人都被唬了唬,好奇的圍過來。李慕斯難免得意洋洋,於是開始傳授她靠著那張嘴吃出來的半簍子飲食文化,倒是沒人注意到人群后面的齊格爾盯著那滋滋冒泡的煎蛋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因為沒有吃過這種做法,獸人們都伸著指頭小心翼翼的捻了一小塊兒嚐了嚐,然後湊到一起竊竊私語:「還不錯。」
「不過我覺得生的更好吃。」
「是啊是啊,其實我也覺得。」
李慕斯額頭青筋亂跳,緩緩的回過頭去,看著那群就在她背後不給面子私議的獸人:「你們這群茹毛飲血的野獸!跟你們沒有共同語言!」
幾個獸人嘿嘿笑著回頭看她,李慕斯卻是臉色一變,趴在一邊兒嘔吐起來——茹毛飲血!臥槽!她一不小心就想起那場景來了!
看樣子,要跟這群野獸和諧相處,她的心理素質還待加強啊!
旁邊兒薩斯忙問:「怎麼了?不舒服?」伸手就來摸李慕斯。
這個世界顯然沒有形成系統的望聞問切的診斷方法,即使是醫師治病,除非是知道病因,不然也大多隻是憑經驗。所以薩斯也沒摸出什麼來。
李慕斯一抹嘴,心道:「這兩天的確有點不舒服啊,難道是這些天日日被日,那傢伙超長的兇器頂到胃了?」
這種病因……打死李慕斯也說不出口啊,於是只是傻笑,心道:ooxx果然很傷身啊!要節制!節制!
不過轉而就淚流滿面:當她不想麼?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又加了個任務,所以本來今天可以坐車回去了的,現在得拖到週末。還好,現在就一科了,不像前兩天有兩科,實在累死個人。所以晚上可以碼字,拖到現在好歹是罵完一章了。不過前兩天說的加更這兩天大概是不行了,等我回去給大家加更補上。說話算話。
咳,葡萄蜘蛛神馬的,我承認我是從獵人里拉過來的。誰讓我取名無能呢?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