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先生有檔期?」楊嫻兒遲疑的望著這個神采奕奕,眉飛色舞的長腿美女,心理一陣嘀咕。這丫頭是哪裡鑽出來的,口氣這麼大?
當初她讓家裡輾轉去請葉錦天和張叔萍兩位大師,一心要組織一場盛會,誰知張叔萍直接就以拍戲沒空拒絕了;葉錦天收了五十萬港幣的「茶水費」,才答應前往北京出席今年百花獎之後趁休假抽空過來電影學院一趟。
「小妹雖然不如大姐你的威風八面,不過恰好張叔萍先生與家祖父乃是忘年之交,一個電話請先生來電影學院一趟大概沒有什麼問題。張先生現正上海休假,大概還有個把月閒暇吧!」
楊嫻兒聽說張叔萍沒拍戲,不禁臉上微微一紅,隨即又不太相信,一個電話就能把張叔萍叫來,這也太吹牛了吧?除非是他的老東家王家偉,否則就是張一謀、陳凱哥也不見得會有這麼大面子。
易青到現還不太清楚孫茹這位大有來頭的「家祖父」到底是幹什麼的,所以也半信半疑。
周圍的人已經炸鍋了,有說不可能的,有說小丫頭吹牛的,有人哈哈大笑:「表演系的吧?拍小品回排練廳啊,太能扯了吧!」
楊嫻兒再看孫茹兩眼,突然想起入學以來學生們之間的一項傳聞來,柳眉一挑,失聲道:「你是不是姓孫?」
「呵呵,你的訊息也很靈通嘛!楊嫻兒同學,聯絡好了我會找人去美術系通知你的,再見了。」孫茹一聲輕笑,過來故作親暱的挽了易青一下,拖著他就走。
楊嫻兒望著孫茹的背影,點了點頭,釋然道:「那就難怪了。」她的家族雖有權勢,但畢竟只限於軍方,對於風骨清高的一些藝術家,本來就沒有什麼約束力。不象傳說裡的這位孫老爺子,他老人家一個電話,不要說華語電影圈,全亞洲這些搞電影的,誰敢不賣面子?
看看離人群漸遠,孫茹放開易青,笑道:「當眾給楊嫻兒釘子碰,你老這招耍得挺帥啊?不怕他老爸拉你去當靶子打?」
易青故做深沉臭屁狀,搖頭晃腦的道:「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嘔……」孫茹一陣彎腰猛控,笑道:「雖然表達的很噁心,意思還是好的,比較爺們兒,行,沒給本小姐丟銀……走吧,請你去三樓食堂fb一下!」
「你到底有沒有二樓吃過飯?**啊,忒**咧!」
……
週一中午放映廳門口發生的這一幕眾口相傳,不出一天就傳遍了整個電影學院。
無論生老生,人人都把易青和楊嫻兒的這場比賽看做一次盛大的派對,以往電影學院類似的活動雖然也很多,但都是學生自己組織的,臨時來幾個明星來露個面就不錯了,怎麼可能請到張叔萍這種級別的人?
訊息閉塞的學生,當然不相信會有張叔萍親自蒞臨,都當做笑話來傳。不過沒幾天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週五早上,電影學院門口停下了兩輛名車,除了張叔萍和他的助理,還有幾個他的學生助手。
張叔萍的牛氣,整個圈子裡是眾所周知的,除了王家偉,誰的帳他都不買。香港那些商業片導演,請他過去藝術顧問一下,他直接開的是兩三倍的酬勞,而且從來不到片場,直畫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