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三大半步神主,嚇了一大跳。
蟲子們的攻勢,實在太瘋狂了!
「一群螻蟻,也能阻擋我的步伐?」
禹衡英俊的面龐上,勾起一抹冷笑。
旋即。
他體表浮現的古樸紋理,驀然隱匿而去。
與此同時。
「那股氣息,又收斂了……」
古堡前,祖器殘片傳來低喃的聲音。
那股氣息,令得蟲族的瘋狂,卻又迅速的收斂。
繼而。
禹衡傲立原地,雙臂緩緩展開,身上產生一股深淵般的太古氣息。
那股太古氣息,愈演愈烈,有種睥睨古今的霸道。
轟咻!
那股霸道的血脈氣息,直衝天穹,伴隨金銀氣流,令這片虛空本身,都開始隱隱抖顫。
離得老遠,趙峰等人,都能看到那股獨霸蒼穹的血脈氣息。
那股血脈氣息,被金銀二氣環繞,正中間,襯托勾勒出一個偉岸無邊的太古神魔虛像。
嗡!
太古神魔虛像附著在禹衡身上,竟越發的凝實起來。
禹衡的面容、身軀、毛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越來越像附著在身上的太古神魔虛像。
眨眼間。
禹衡的身軀,拔高至十丈,全身金銀交錯,散發出一股睥睨八荒的太古氣息。
「怎麼回事!」
三大半步神主,呼吸困難,身軀血脈,不受控制的顫慄。
這一刻,他們連發力的念頭,都難以興起。
遠處的巨神族幾人,面帶驚恐,血脈深處發自莫名的臣服和恐懼。
「到底是什麼血脈?」
趙峰感覺身軀血脈,都有些不受控制,哪怕是體內的混元神力,都一陣紊亂。
不僅身軀,連神靈眼,都在頻頻的顫動。
神靈眼的本源中心,那夢幻銀色的本源力量,一陣陣震顫,無比的躁動。
「為什麼……」
趙峰雙手抱頭,感到一股直透靈魂的混亂眩暈感。
一股恐懼的氛圍氣息,彌散在天地。
那數以億計的螟蟲,在接近禹衡後,一個個顫慄匍匐在地。
轟嘭!
懸浮在空中的擎天巨巢,從天砸落而下,塵埃滾滾而起。
「怎麼可能……」
螟蟲之母恐懼的聲音,透徹天地。
太古排名第十的螟蝗蟲族,亦是在那股氣息面前,驚顫不安。
同一刻。
在殘破古堡前,祖器殘片驚恐萬狀:「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如今是神眸時代,它為什麼會出現!」
「鎮壓萬族!」
禹衡所化的太古神魔,綻放古樸深暗的金銀光澤,口中緩緩吐出洪亮震天的聲音。
那一刻。
天地共鳴,一切血脈延續的生靈,發出恐懼的尖銳交鳴。
噗!噗!噗!……
數以億計的蟲子,在冥冥中鎮壓萬族的血脈力量下,爆體而亡。
「啊啊啊……」
附近,一些隱藏在地底的妖神種族,亦難倖免,輕者七竅流血,重則爆體而亡。
轟!
空間都在抖動,彷彿有一層漣漪血浪,席捲萬物。
哇!哇!
相距甚遠的破嶽古神和華彩古神,分別吐血,乃至悶哼一聲。
這還是巨神族,血脈體魄無比強大,二人都是古神層次。
「鎮壓萬族?有什麼種族,有這般威能……」
趙峰體內氣血翻騰,也是差點吐血;也幸虧他混元神力渾厚,神臺穩固,又有時空之袍固守。
唯有禹衡身邊的三大半步神主,沒有受到「鎮壓萬族」的影響。
「太可怕了!」
三位半步神主,倒抽一口冷氣,體內血脈一直在顫抖,幾乎失控!
四周。
僅數息的時間,留下了數億的蟲子,並且每時每刻,還有數千萬的蟲子滅亡。
要抵抗那股無形的血脈鎮壓,一要血脈高,二要修為高。
那普通的螟蟲,血脈修為也就相當普通真神,僅僅是氣息的鎮壓,就能讓它們自爆而亡。
「滾!」
禹衡緩緩一伸手,恐怖的金銀神光,洞穿虛空,直逼那螟蟲母巢。
那一剎。
他的攻擊,竟然撕碎了這片空間的時間奧義,乃至種種的限制,隔空打出數千裡。
「啊——」
螟蟲之母驚懼尖叫一聲,那龐大的擎天巨巢,驀然化整為零,分散為數億的蟲子,四竄而逃。
嗖!嗖!嗖!
僅十幾個呼吸,所有的蟲子,全部撤退,消失無蹤。
原地,只剩下一層厚厚的蟲屍。
天地萬物,一片寂靜。
這一刻,整片天地,彷彿只剩下一個人的存在。
傲視太古,唯我獨尊!
禹衡一舉一動,每個意念,都有種粉碎一切的霸道。
這一刻,他已經不是人肉之軀,也不是真神、古神之軀,而是化身太古神魔。
「祖器殘片,你已經消耗很大的法則本源,只怕無力與我抗衡。」
禹衡步伐緩慢,走向古堡方向。
古堡前。
祖器殘片微微震顫著,卻並沒有臣服,呢喃道:「太古族複製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