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呦心裡不忍,於是又說:「我們家有個傳統,就是大年三十晚上睡覺不關燈,要是你怕,就看著我們家的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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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瘋狂的事情,許呦很少做,以至於她躲在被窩裡,看時間一點點過去,自己都覺得荒唐。
冬天悶在被子裡,撥出的熱氣很快就模糊了手機螢幕。她用手指耐心地一遍遍擦掉水霧,眼睛眨也不眨。
外面聲音漸漸沒了,家裡一片安靜。父母早早陷入睡眠。
12點一到,樓下各路鞭炮噼裡啪啦地響起來。各種煙花爆竹歡快地吵鬧著。
許呦掐準時間,披著外衣下床,悄悄推開臥室門,躡手躡腳走到玄關處換好鞋。她把鑰匙裝到口袋裡,屏住呼吸關好門。
一路跑到樓下,她才反應過來。剛剛走的太急,忘記和謝辭約定位置了。
許呦攥緊手機,原地轉了兩圈,剛準備跟他打電話,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道喇叭聲。
她聞聲望去。
謝辭左手伸出窗外,擺動了兩下。
她小跑過去,開啟副駕駛的門。
車沒熄火,車廂裡一股菸草的味道瀰漫。
謝辭單手支著車窗,在和別人打電話。看到許呦上車坐好,他把暖氣開啟。車子落了鎖。
「等會兒,馬上。」謝辭側眼。
許呦聽見他的話,點點頭,「沒關係,你講。」
電話那邊是宋一帆,聽到動靜,他揶揄了一句,「你們夠浪漫的啊。」
「嗯。」
謝辭看到許呦來了,哪還有心思和他說話,敷衍道:「就這樣吧,我掛了。」
「哎喲我操,別掛啊,話沒說完呢兄弟。」
宋一帆氣得直翻白眼,虧他還特地從家裡溜出去,約了一大幫人準備去陪謝辭玩,搞半天今年人家有媳婦陪著。
「什麼事兒啊,你快點成不成。」謝辭又在催。
宋一帆暗罵一句,忙說:「明天帶嫂子出來一起吃個飯唄。」
「你們幾個人。」
「沒幾個,就毅逼、成哥、大梨子明天也可以叫上.....」
「再說。」
「靠,你別就再說都出來了,給個準信啊,你知道我們幾個跑出來專門開房就為了陪你,結果你倒好,一聲不吭就拋下兄弟和老婆走了,是不是鐵哥們兒啊謝辭。」宋一帆嚷嚷。
謝辭還沒出聲,那邊就已經換了個人。
陳晶倚走到僻靜的角落,握著電話,聲音隱忍:「你拉黑我電話了?」
謝辭眼睛看著許呦。她似乎覺得等的有些無聊,就側頭專心盯著窗戶外面,看煙花看地津津有味,還拿著手機拍了好幾張。
他扯了扯嘴角,懶洋洋地對那邊應了一聲,「昂。」
「為什麼?」
「別惹許呦。」
謝辭沒了耐心,也不等那邊反應,自己說完就掛了電話。
許呦聽到她的名字,以為他在喊自己,轉頭問:「怎麼啦?」
「沒什麼。」
夜深人靜,車裡只有黯淡溫暖的橘色燈光。許呦靜靜淡淡地端正坐在座椅上,及肩的發披著,穿著可愛的小熊外套,臉蛋因為奔跑變得微紅,睫毛像薄薄的蒲扇。
反正就,別樣惹人。
「你剪頭髮了?」他盯著她一會兒,突然問。
許呦‘啊’了一聲,沒料到他說這個,她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說:「昨天媽媽跟我在家裡剪的。」
謝辭笑了笑,拉過她的手腕。
垂下眼,看見她細白的手腕,膚色潔淨,他忍不住傾身親了一下。
她被他這個動作弄得如遭雷擊,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僵硬著身體,「別這樣,外面有人...」
「嗯......沒人。」謝辭漫不經心。
許呦還是不放心,和他拉開了點距離,「我們還是來聊天吧。」
「聊什麼?」他問。
許呦仔細思考,很淡定地說:「你平時喜歡幹什麼?」
「...........」
謝辭頓了半天,才說,「沒有。」
見她被噎住的模樣,他才笑了笑,「你呢,學習?」
許呦搖頭,「誰會喜歡學習啊。」
「你啊,一直都在學習。」
反正以前謝辭坐在她後面,一下課就看到她不是在抄筆記,就是做卷子,彷彿不知疲倦的模樣。怎麼調戲她都不理,也不生氣,像個刻板老實的秀才,一心只讀聖賢書。
秀才說:「嗯,因為我成績一直很好,就習慣學習了。」
「喲。」謝辭挑眉,「年紀輕輕,偶像包袱很重啊你。」
許呦笑起來。
他淡淡地問:「你以後要去哪上大學??」
她想了想,半開玩笑地說:「新東方。」
「去北京?」
許呦看他,疑惑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謝辭看著她,「你說呢。」
「........」
「對了。」許呦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她說,「明天早上,我陪你去醫院打針。」
「為什麼?」
「你發燒了啊。」
「吃藥就可以了。」
許呦蹙眉,不贊同道:「有些病不能拖,加上又是這麼冷的天氣。」
他不說話。
「好不好?」許呦還在問。
謝辭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許呦這次反應很快,知道他想幹嘛。她捂住自己下半邊臉,只露出眼睛,小聲說:「不給親,你先答應我。」
他失笑,湊上去吻了吻她乾淨白皙的手背。
許呦因為他的動作,耳朵變得通紅。
謝辭又前傾,笑著去親她的眼睛。
「你煩啊。」
「不給我親我也要親。」他眼睛沉沉,聲音喑啞,兩人是快要挨在一起的距離。
她往後躲。
謝辭將許呦的手拉下,單手撐在玻璃上,偏頭堵住她柔軟的唇。
薄厚適宜的唇,親起來很舒服。
他捏住她的下頜,不知疲倦地咬含,口中全是迷醉的芬芳,一路酥麻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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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唧也發燒了,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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