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頹廢型

她的小梨渦 唧唧的貓 第1頁,共2頁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org點co)找到回家的路!

「喂!很冷的啊。」

許呦小聲驚呼,迅速把他的手給扯下來。

可是她的手暖暖的一小團,謝辭反手抓著就不想放。

「太冰了,你快點放開我!」

他的手指就像冰窖裡凍過一樣。她覺得太冷了,手不由蜷縮起來,轉動著手腕想掙脫。

謝辭微微傾下身,認真看著她的眼,「還不是為了幫你捏那個破雪人,怎麼這麼沒良心啊小壞蛋。」

「壞你個頭,你才是壞蛋。」

謝辭笑了一聲,「好行,我是壞蛋,您是小可愛成了吧?」

他把‘小可愛’三個字拖得尤其長,還故意升了個腔調。

讓許呦瞬間紅了臉。

「你這個人真的是好奇怪啊,怎麼老喜歡瞎喊。」

她兇巴巴地衝謝辭吼一頓,猛地抽出手,快步回到座位上。

還是他們以前前後座的時候,付雪梨天天這樣喊過她。女生之間這樣喊沒什麼,給謝辭這麼一喊倒有了點別的意思,反正聽著就很彆扭。

謝辭跟著過去,坐到鄭曉琳位置上。

「你幹什麼?」許呦收書的手一頓,眼睛朝他睨過去。

「不知道啊。」他打了個哈欠,一貫地漫不經心。

許呦無語了,又問:「那你坐在這幹嘛。」

謝辭趴到桌上,頭枕著手臂瞧她,懶洋洋地問:「除了看你還能幹什麼?」

「.......」她轉過頭不搭理這人。

---

這節體育課是室內打排球。

付雪梨從小身體素質就不好,又是怕累的懶骨頭。她趁著老師不注意偷偷溜到一邊坐著。

不過場館裡太悶,她憋得不舒服,去更衣室拿了外套就出去外面透氣。

操場上逛了兩圈,空氣很新鮮。

付雪梨低著頭,在雪地上踩了一長串腳印。

她單手扶著腰,一回頭就看到許星純跟在不遠處。

不知道跟了多久。

「幹嘛,你要嚇死我啊。」

許星純站在原地,沒說話。

「不許動啊!」付雪梨揹著手,小跑過去。

她笑靨如花,讓許星純一時間有些怔住。

下一秒,一團冰塊就被塞到後頸。

他皺眉,把她手腕拉住。

「我故意報復你的。」付雪梨哼了一聲,撅起嘴。

許星純皺眉。

付雪梨把圍巾取下來,扯下毛衣領口,指著脖子上那塊紅痕,「都怪你,我現在都只能穿高領毛衣了。」

然後她接著說:「你對我越來越不好了許星純,我決定要分手。」

許星純不理她這種話,把她帶到懷裡,親自動手把圍巾一圈圈圍好。

直到她聲音都被悶住,他才罷手。

「你這麼嬌氣。」

許星純話沒說完,付雪梨就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背。

他不著痕跡牽了牽嘴角。

被人摟在懷裡,她一時間忘了發脾氣。

等想起來,付雪梨蹭地抬頭,扯住許星純的頭髮,「哦,對了,我可想起來了,我還在生氣呢。」

「你下次,再到我面前和別的女生講話。我說的就是旁邊班的那個,你們倆再到班門口嘰嘰歪歪,都等著完蛋吧我跟你說。」

說到這件事付雪梨就一肚子火。

許星純說:「他們班...」

「打住。」付雪梨不管不顧,嚷嚷道:「除了我你不準和別人講話。」

「好。」

她被人不動聲色從13歲嬌慣到現在。完完全全是隨心所欲地活,自己都沒能發現有一種刻在骨子裡的依戀。

對許星純的。

---

體育課快下了,班上陸陸續續回來了人。

謝辭趴在許呦旁邊的桌子上睡覺。

她神情專注地寫習題,直到旁邊路過的人小聲提醒:「哎呀,許呦你雪人都要化了。」

許呦這才抬頭。

醜醜的小雪人還立在桌角,桌面上那一小塊地方都被融化的雪打溼。

她放下筆,兩隻手指輕輕捏起小雪人,拖在掌心裡。

外面還在不停地飄雪,走廊的人很少。

冷風吹過,許呦縮了縮脖子。她踮起腳,手臂穿過欄杆,把雪人安置在一個堆滿雪的小角落。

雪人手臂的小樹枝歪了一點。她伸手把它扶正。

弄好後她轉身準備回教室,被一個人攔下。

很面生的一個男生,挺帥的。大冬天穿著黑夾克,個子很高。

「小同學,幫個忙成不?」

曾麒麟低著頭,打量著許呦。

他心想,這姑娘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什麼忙?」

許呦被看得不自在,往旁邊站了一小步。

「哦。」

曾麒麟移開視線,探頭朝教室裡看了看,「謝辭在你們班是吧,能幫我把他喊出來嗎?」

謝辭惺忪著睡眼出教室,抬頭就看到曾麒麟靠著欄杆打電話。

「滾過來。」曾麒麟抽空瞟了他一眼。

謝辭單手撐在門框上,揉了揉頭髮,「操,好冷,我進去拿個外套。」

「什麼事兒啊。」謝辭披外套出來,看到曾麒麟掛了電話杵在那。

還沒來得及反應,曾麒麟隨手抓了一把雪就往他身上扔,「你他媽的。」

要說從小到大謝辭怕的人,真沒幾個。不過曾麒麟絕對排的上號。他們倆兄弟從小就是家裡的混世魔王,大魔王帶著小魔王調皮搗蛋欺負同齡小朋友。不過更小的時候,謝辭比曾麒麟小一歲,逢年過節聚在一起也老被他欺負,幫其背鍋無數。曾麒麟小時候去學過跆拳道,打架什麼的都是一流好手,反正謝辭打不贏,還捱揍不少。

「靠,有病啊,我怎麼你了。」謝辭撣乾淨身上雪屑,怪不高興的。

曾麒麟‘嗬’一聲,「你現在脾氣挺大的啊,小.逼崽子。」

「找我幹嘛?」

「你說呢?」

曾麒麟低頭掏出一盒口香糖,倒了兩粒到手心,「昨天又和你媽.....」

他一副促膝長談的樣子。

謝辭趕忙道:「——打住,我沒工夫和您在這交心。」

「操。」曾麒麟笑罵一句,「我就問你,你爸後天過生你回不回家?」

謝辭低頭看手機,沒說話。

曾麒麟朝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跟訓小孩似的,「問你話呢,玩什麼手機。」

「回屁啊回。」謝辭不耐煩,嘴一撇。

曾麒麟嘖一聲,說:「算了先不說這,我找你有別的事。」

「什麼事啊。」

「你現在還天天送你們班那妹兒回家麼。」曾麒麟嚼著口香糖,問的有些口齒不清。

謝辭說:「許呦?送啊。」

「不用送了以後,那兩個人解決了。」

「解決了就解決了唄。」

「什麼意思,聽你語氣你好像挺不在意啊?」

謝辭昂了一聲。

「你他媽。」

曾麒麟氣笑了,又忍不住罵了一句,「你以後打人下手輕點,有沒有點分寸,差點鬧出人命來了,懂不懂事兒?」

正說著,歷史老師夾著電腦從樓上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