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死海古卷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2頁,共2頁

「啟示錄中有明確關於紅色的描述,原話是,你們的罪雖像硃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如羊毛。」景承不假思索繼續說。「同時因為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時候流過鮮血,所以紅色在宗教中也代表了莊嚴。」

「難得這個羊皮卷和宗教有關?」我詫異問。

景承這時看向程曦,意味深長問:「你不打算說點什麼?」

「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不說話。」程曦淡淡一笑。「你還是繼續賣弄完吧。」

「我沒有想賣弄,只是我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他們還是聽不懂而已。」景承聳聳肩嘴角掛著痞笑。

我來回看了看程曦和景承:「你們能不能正經點,這關係到唐誠一家的生死。」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程曦吐著舌頭歉意說。「是他說出了羊皮卷產自於薩福克羊才提醒了我。」

「這張羊皮捲到底是什麼含義?」蘇錦焦急萬分追問。

「他已經解釋了紅色,剩下的白色代表聖潔和純淨,金色象徵輝煌而黑色和黑暗是同義詞,灰色象徵著毀滅。」程曦走過來對我們說。「凱撒並不是留下了一張羊皮紙,而是一本書。」

「書?」我們面面相覷。「什麼書?」

「一本同時會出現在這五種顏色的書。」程曦指著羊皮卷告之。「薩福克羊的原名是雅各羊,這原本是一種普通的羊,但因為它出現在這本書中而久負盛名。」

「到底是什麼書?」我迫不及待問。

「一本寫在雅各羊皮上的書,最古老的抄本發現於死海西北岸庫姆蘭地區的洞穴中,這些抄本被稱之為死海古卷。」

陸雨晴猛然抬起頭:「是聖經!」

「38:15指的是聖經新約中第三十八章德訓篇,第十五條是……」景承想了想脫口而出:「凡在造他的上主跟前犯罪的人,終會落在醫生手裡。」

「你,你連聖經都能背?」陸雨晴瞠目結舌。

「這句話才是凱撒真正想要告訴我們的。」對於景承的神奇我已經見慣不驚。「唐誠剛好也是醫生,這句話是在暗示唐誠有罪,如果凱撒要懲罰唐誠,那麼地點又在什麼地方呢?」

「宗教中賦予了罪人懺悔的機會和權力,懺悔一詞從產生之初就充滿了宗教意味,凱撒的行為模式中反覆出現讓受害者懺悔,說明他自身就具有上帝情節。」景承向我們解釋。「懺悔一詞的內涵的是自我坦誠以及自我揭露,因此在宗教的救贖論中,懺悔是罪人獲得救贖的必要條件,也是信仰的核心所在。」

「這和凱撒懲罰唐誠有什麼關係?」蘇錦問。

「凱撒留下的第三本書是聖經,你們想想在什麼地方會看到聖經並且懺悔呢?」景承漫不經心問。

「是教堂!」我恍然大悟。

陸雨晴連忙找來唐誠所在城市的地圖,很快找到五座教堂的位置:「我馬上通知當地警方對教堂……」

「不會是教堂。」景承打斷陸雨晴。「凡在造他的上主跟前犯罪的人,終會落在醫生手裡,這裡的醫生雖然的的確確是指救死扶傷的醫生,但卻不是指的唐誠而是凱撒,他在醫治唐誠的罪,希望唐誠能潛心的懺悔。」

「不是教堂會是什麼地方?」我急切問。

「醫院的牆比教堂聽到更多的禱告。」景承意味深長回答。

「醫院?!」我們茫然的相互對視。

「這是一個很古老的符號。」景承點點頭指向羊皮紙上的五環圖案。「要追溯到著名的《米蘭敕令》,君士坦丁大帝下令信徒關愛患病之人和垂死之人投入更多的注意力與精力,因此下令在每一座有教堂的城市建造一個收容所,用來看護治療病人,這些收容所被稱為救濟院,而這個五環無色的圖案正是最初救濟院的標誌。」

「現在還有救濟院?」蘇錦眉頭緊皺。

「救濟院發展到後來演變成了教會醫院,近代出現在我國,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教會醫院都不復存在。」程曦說。

「核查一下唐誠所在城市是否曾經有過教會醫院。」景承對陸雨晴說。

很快得到陸雨晴的回覆:「真有一所教會醫院,不過原址已經荒廢了很久,目前正在準備爆破拆除,就,就在今天!」

「通知當地警方終止爆破。」景承起身往外走,頭也不回對我們說。「我們現在趕過去,希望唐誠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