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祭品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2頁,共2頁

每個陷阱都有一個觸發的機關,凱撒心裡很清楚,只要有人出現在這裡就能觸發我為他準備的陷阱,所以他需要一個人代替他來破除這個陷阱,當然,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亦如我剛說所說,你看上去讓我想起了伊卡洛斯,凱撒看出了你的自負和驕傲,他也清楚你為了展現自己的忠誠和能力,會想方設法幫他剷除我。

他什麼都不需要做,和你終止所有的聯絡,你得不到凱撒的指示就一定會擅自行動,殊不知這就是凱撒為你準備的蠟燭羽翼,伊卡洛斯是一個充滿悲情的人物,在我看來你和他一樣可悲,伊卡洛斯死於他的自負而你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賣。

事實上對於你出現在這裡我一點也不意外,因為我相信凱撒是不會出現的,我只是很好奇他會為我送上誰當祭品,結果他最終還是選擇了你。」

「你想證明什麼?或者說你想讓我表現出什麼?失望?憤怒?還是沮喪?」蔣正東手臂上的傷口血湧不止,但他還是努力揚起頭去直視秦沈峰。「沒用的,你剛才說過所有的門徒對凱撒都有絕對的忠誠,你無法領悟和體會這種忠誠,我並不認為這是被遺棄或者出賣,相反我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完成了他的任務,雖然我掉進了這個陷阱但他卻安全了。」

「我沒有想過從你身上問出凱撒的事,他能選擇讓你來說明你對他可有可無,足以證明你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他。」秦沈峰又退出一顆子彈。「你對於我還有更重要的用途。」

「既然我爬不出這個陷阱,不如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蔣正東捂著受傷的手錶情艱難痛苦問。「我的第三個疑問,你安插在警局的內鬼是誰?」

「你應該有一份懷疑名單,能不能先告訴我名單中都有誰?」秦沈峰問。

「康餘年。」蔣正東脫口而出。

「他能調派所有的警力以及掌握案件進展,他的確很合適成為內鬼。」秦沈峰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還有誰?」

「陸雨晴。」

「你懷疑她的原因是什麼?」

「塔羅牌兇案開始後她辦公室每天都有鮮花,既然有人送花給她說明她有了追求者,但據我所知她根本沒有從景承的死亡陰影中走出來,她無法遺忘景承,也沒有人能取代景承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因此她不會接受任何追求者的示愛。」蔣正東對答如流。「那麼送給她鮮花的人就很可疑,所以我懷疑她也有可能是內鬼,並且通過每天收到的鮮花來傳遞訊息。」

「你分析的很透徹。」秦沈峰還是沒有給出結論,一本正經問。「還有嗎?」

「蘇錦。」

「她是我的學生。」秦沈峰關注彈夾裡的子彈遠比關注蔣正東要多。「而且還是我最器重的學生,專注、堅韌、執著和認真,在任何人眼裡她都是盡職盡責的好警察,而且她和秦文彬是情侶,而且經歷過生死考驗,兩人心心相印情深似海,你為什麼會認為她會背叛秦文彬成為我的人呢?」

「我沒有否定她和秦文彬的感情,正因為這兩人感情太深,但蘇錦卻在塔羅牌兇案中沒有表現出相應的焦慮和擔心,她似乎對秦文彬的生死並不在意,要麼她對秦文彬並沒有展現出來的那麼深情,要麼就是有人告訴過她秦文彬暫時會安全,我選擇相信後者。」

「挺有道理的。」秦沈峰點著頭,手裡彈夾的子彈已經退出一半。「還有其他人嗎?」

「梁定國。」

「他寶隆中心人質案後第一批進入現場的警察,他有現場指揮和排程警力的權力,因此他極有可能調走影廳中的警員,把事先準備好的制服交給我,這就是你懷疑他的原因吧。」

「是的。」蔣正東很肯定點頭,起伏的腮幫應該是在強忍槍傷的劇痛。「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內鬼到底是他們之中的誰?」

秦沈峰抬頭看向蔣正東,注視了良久後頭慢慢偏向房間的一側。

那是是陽光無法照射到的地方,我從影片中聽見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從容而沉穩的一步步清晰起來。

直至那人從黑暗中走出來:「你好,蔣警官。」

蔣正東看見那人時嘴再一次長大,錯愕和震驚寫滿了他整張臉,而我的表情和蔣正東如出一轍,我感覺自己在一艘風暴中的孤舟上,心臟接受著驚濤駭浪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走出來的人居然是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