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戰車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1頁,共2頁

我去潘港到現在有一個月沒有見到程曦,回到原來的家差點以為走錯了門,牆上被貼上了一張地圖,空餘的地方全是照片和簡報,我看了一遍發現都是和塔羅牌兇案有關的資料。

「你,你這是幹什麼?」我環顧一圈很吃驚問。

「幫你找兇手啊。」程曦反應很平靜。

「你幹嘛對這件案子這麼在意?」我苦笑一聲。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指不定我這個局外人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線索呢。」

「現在還真有事要讓你幫忙。」我拿出羊皮紙交給程曦,並且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以及神秘老人一五一十全都告訴她。「幫我看看,羊皮紙上的圖案和數字代表什麼意思,這很可能與第四張塔羅牌戰車有關。」

「和戰車有關?」程曦大吃一驚,小心翼翼接過羊皮紙。「這不可能啊?」

「什麼不可能?」

「凱撒是以蔑視和挑釁的姿態向你們公佈塔羅牌,線索一定會在塔羅牌之中,現在又突然出現一張莫名其妙的羊皮紙,你真確定和戰車有關?」

「之前的命運之輪就是這個老人提示我的,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這一次他同樣也破譯了戰車。」

「那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你答案。」

「不知道。」我疲憊不堪坐到沙發上。「從目前掌握的線索看,這個老人很有可能是最接近凱撒的人,他向我們透露了凱撒的起源,這對於調查凱撒的真實身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羊皮紙上的圖案和數字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程曦似乎興趣不大。

「你仔細看看啊,這關係到唐誠一家三口的性命。」

「我不是警察,查案不是我的義務。」

「你,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冷漠?」我瞪了程曦一眼。

「是你對我的定位出現了偏差,我只是一個回來幫前男友,哦,還不對,確切來說景承都算不上是我前男友,我只是接到一位已故朋友的委託,回來幫他向你傳達一些訊息的人而已。」程曦聳聳肩一本正經回答。「別把我當成景承,他是你的百科全書但我不是,何況我也沒有他那樣的能力。」

「什麼叫我對你定位出現偏差?我可沒有求著你幫我查案,是你逼著讓我把你留下來的。」我指著滿屋牆上的資料。「你既然對查案不感興趣幹嘛要研究這些和案件有關的資訊。」

「我只是對兇手公開的塔羅牌感興趣。」

「每張塔羅牌都代表一起兇案,也預示著將有人遇害,你怎麼能這樣冷漠。」

「冷漠才能專注啊,這就是我和你的差別。」程曦舉起一張塔羅牌。「所以我能破譯而你不能。」

「你能……」我猛然從沙發上彈起來。「你,你破譯了?!」

程曦笑著點點頭。

「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沒告訴我?」我立馬來了精神,程曦拿在手裡的正是第四張戰車。

「我只破譯了一半。」程曦回答。

「你都知道了什麼?」我追問。

「戰車和之前出現的三張塔羅牌截然不同,凱撒沒有對牌面進行改動和新增,說明線索不是直觀就能發現的。」

「你是說線索和戰車的寓意有關?」

程曦從牌面給我解讀,戰車所描述的事一位尊貴的王子駕駛戰車,勇往直前想征服這個世界,王子背後的城市是他所征服的戰利品。

他勝利的足跡已經踏遍了每一個城市了,但是他的野心還不僅於此,他相信戰車是不斷向前,所向無敵的只要有勇氣和執著的信念。

而戰車前韁繩索駕馭的黑白人面獅身,是駕馭自身意識和潛意識的意志力,也代表想要征服生與死兩面。

「這張牌是強者的象徵,代表了權力和力量,駕駛戰車的王子應該就是凱撒的縮影,他在不斷的征服,這預示著他會一如既往的勝利。」程曦指著塔羅牌對我說。「現在問題來了,凱撒這一次要征服的目標又是誰呢?或者說第四起兇案的受害者又是誰?」

「唐誠。」

「你能不能學會擴散思維,別讓這張突然出現的羊皮紙禁錮了你的思想。」程曦露出嫌棄的眼神。

「難道你認為第四起兇案的受害者不是唐誠?」

「好好看看。」程曦舉起戰場塔羅牌。「你在上面看見了什麼?」

「駕駛戰車的王子和他身後被征服的城……」說到一半我就看見程曦捂住額頭,一副無言以對的樣子。「難道我說錯了?」

「景承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同類,我一直沒有搞懂他是如何和你這樣智商的人溝通的。」程曦一臉嫌棄。

「你這是人身攻擊啊,我智商怎麼了,你曾經也是天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