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發明這種加密方法的正是凱撒。
包括在聽那段錄音時,我就感覺兇犯的思維和邏輯以及行為模式都似曾相識,特別是他對李連良提到名字叫公正的遊戲時,這分明就是凱撒的風格,只不過當時我壓根都沒往這方面去想過。
怪物的遊戲沒有輸贏,只有生死!
想到這裡我連忙讓警員把李連良案件檔案拿出來,我檢視上面的日期,驚訝的發現李連良和家人遇害的時間剛好是15日。
凱撒會在每個月的15日行兇,這是他不變的規律。
只不過在李連良這件兇案中,凱撒的手法和行兇過程還顯得生硬。
「c檔案中第一起兇案是天門溶屍案,那是凱撒第一次出現的時間,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個時間是錯誤的。」我轉頭吃驚對蘇錦和陸雨晴說。「凱撒出現的日期最早能追溯到二十三年前。」
「c檔案中最鮮明的特點之一就是凱撒從來不會掩飾兇案現場和受害者,為什麼李連良兇案凱撒沒有公佈呢?」陸雨晴提出質疑。
「兇手的確是凱撒,但和我們現在瞭解的凱撒又有不同。」我們走出磚窯,我揉著額頭深思熟慮說。「如果仔細對比這件兇案就會發現和c檔案中的案件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凱撒用自己的行為標準審判他認為有罪的人,並且在行兇前向受害者提供所謂的遊戲,最後在兇案現場留下凱撒的那句名言。」蘇錦一臉認真說。「我沒發現李連良的案子和c檔案中收錄的兇案有什麼不同。」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陸雨晴點點頭。
「c檔案中的兇案,受害者都因為不同的罪名被殺死,凱撒在執行他的法則,但這個行刑的過程中凱撒是不帶個人情感的,在我們看來他是變態的兇殺,但客觀去分析他儼然更像一位公正的執法者,他所有的殺戮都是基於自己遵循的律法,而不是他個人的好惡。」
「凱撒判決李連良的罪名是有失公正,凱撒同樣也是依據他的法則在行兇啊。」蘇錦說。
「不,不一樣,凱撒以有失公正處死李連良,這只是他的行兇模式而不是他真正的殺人動機。」我搖頭一本正經說。「你們仔細回想,c檔案裡所有的兇案中,你們能找出凱撒的行兇動機嗎?不能,因為凱撒是沒有動機的,他只是在單純的履行和捍衛自己的律法。」
「他殺李連良有動機?」
「對,有動機,而且還是很明顯的動機,他為這起兇案賦予了復仇的色彩,這是迄今為止凱撒第一次表現出個人情緒,這說明李連良對於凱撒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凱撒不是因為李連良觸犯了他的律法而被殺。」我點點頭繼續往下說。「而是李連良曾經做過傷害凱撒的事。」
「家人!」蘇錦反應過來。
「我們現在大致可以確定,凱撒的確是一名警察,並且失去過家人,而李連良和這件事有著直接的關係,在結合李連良的職務,我推測李連良審理的某個案件中就有凱撒的家人。」我沉穩對蘇錦說。「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回去後立即調查李連良經手的所有案件,或許我們會有重大的收穫。」
「你是說凱撒在李連良案件中帶有個人情感?」陸雨晴問。
「是憤怒,凱撒來對李連良以及他的家人宣洩自己的憤怒,即便在錄音中凱撒表現的很冷靜,但和c檔案中其他兇案想必,最大的區別在意凱撒對李連良缺失了公正。」
「公正?」
「他沒有向李連良提供懺悔的機會,要知道殺人從來都不是凱撒追求的目的,他需要的是懺悔,事實上李連良向他懺悔過,並且表示願意更正自己的錯誤,但凱撒對於這些完全無動於衷,可見從一開始凱撒是抱著殺掉李連良全家的目的在行兇。」
「還真是這樣,在c檔案中的兇案裡,凱撒從未表現過以殺戮為目的的行兇。」陸雨晴點點頭。
「還有一點。」我聲音低沉說。「李憶君遇害的時候不滿七歲,這也推翻了我們之前的判斷,凱撒行兇的年齡底線並非只在12歲之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的懷疑就失去了意義,那個戴金色面具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凱撒。」
「可這些還是無法解釋為什麼凱撒要隱瞞李連良的兇案啊?」蘇錦說。
「他知道我最要的是什麼,所以他正在加倍回報我曾經的慷慨和饋贈。」我若有所思說。
「你在說那個神秘的老人?」陸雨晴問。「他回報了你什麼?」
「他正在引導我找出凱撒!」
「啊?!」蘇錦和陸雨晴大吃一驚。
「c檔案中的兇案都是凱撒毫無動機的謀殺,所以任憑我們怎麼偵破也無法找出有價值的線索,至今甚至連凱撒的真名和樣子也不知道,但李連良的案子不一樣,凱撒在行兇過程中摻雜了個人感情,這說明李連良和凱撒是有關聯的,所以凱撒不能讓這起兇案公開,否則會暴露他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