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審判之夜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2頁,共2頁

「看到了嗎?她的舉動很反常,正常人會在第一時間伸出沒有端酒杯的手,而她卻是放下酒杯後再去握手,知道是為什麼嗎?」

「她左手有傷!」我反應過來。

「是骨折!」蔣正東語出驚人。「尺骨斜向骨折,所以她的右手無法抬舉和移動,正確的治療方法是石膏固定後靜養,但問題是打了石膏就無法穿晚禮服……」

「丁靖忠應該送她去醫院啊。」蘇錦吃驚說。

「醫院隨時都可以去,但慈善夜一年只有一次,丁靖忠有自己權衡輕重的準則,比起今晚的慈善夜,周思敏的骨折似乎算不了什麼。」蔣正東聲音冰冷。「我猜周思敏身上應該不止一處傷,尺骨骨折的劇痛是她無法承受的,她能堅持到現在說明有止痛的辦法,口服藥無法達到這樣的效果,剛才她從我身邊路過時我發現她瞳孔呈現針尖樣,這種縮瞳的反應說明她注射了麻醉性鎮痛劑。」

「就是說她身上的傷是最近才造成的,否則痛感不會如此強烈。」陸雨晴說。

「你怎麼知道她身上的傷不止一處。」陳雅問。

「這個是我猜的。」

「猜的?」我以為蔣正東會說出一大堆確鑿的證據。

「一個極度自我,無法抑制自己控制慾的變態會隨時情緒失控,而發洩的方式就是暴力毆打,根本不會在意一條狗的死活。」蔣正東意味深長回答。

「你,你是說周思敏身上的傷是,是丁靖忠打的?」蘇錦瞪大眼睛。

「他跟聰明,沒有打周思敏的臉,因為這張臉就是他的名片,他需要靠這張臉來支撐起自己的口碑,從而博取別人的信賴。」蔣正東說到這裡轉頭再一次看向陳雅。「你現在還想成為像周思敏一樣的女人嗎?」

陳雅舔舐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

蔣正東低聲對旁邊的便衣警員交代:「多派幾名警員對丁靖忠實施保護,動靜別太大跟在他身邊就可以。」

「為什麼要保護丁靖忠?」蘇錦問。

「我現在多希望自己不是警察。」蔣正東蔑視的瞟了一眼桌上那本丁靖忠的自傳。「這樣我就不用為了如何拯救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生而去耗費精力。」

「凱撒的目標是丁靖忠?!」我一怔。

「我實在想不出今晚這裡所有人中,還有誰比丁靖忠更適合成為凱撒目標的,按照凱撒的律法,我不知道丁靖忠要被處死多少次。」

「要是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他就是被千刀萬剮也不為過,你們怎麼能救這樣的畜生。」陳雅義憤填膺。

「因為他沒有觸犯我們信奉的法律。」蔣正東回答。

「法律是用來保護人的,阻止他繼續作惡才是法律存在的意義,難道要等到他把周思敏活活打死或者逼瘋才能抓他?如果是這樣,你們信奉的法律存在還有什麼用?」陳雅說。

「我這裡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我突然苦笑一聲。「你想先聽哪一個?」

「壞訊息。」陳雅說。

「你剛才說的沒錯,如果周思勉不出來指證他,那麼我們的法律是無法裁決審判丁靖忠的,即便她指證也只能歸結於民事訴訟,裁決的結果充其量只是精神賠償,但錢對於丁靖忠來說是最不缺少的東西。」我看著陳雅淡淡說。「何況以周思敏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她是沒有勇氣敢去反抗丁靖忠的,這注定會是一個悲劇。」

「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嗎?」陳雅看向周思勉露出惋惜焦急的神情,抿著嘴像是做出重大的決定。「不能讓這個畜生胡作非為,我要曝光他,我直播間平臺上百萬粉絲,我就不相信沒有天理。」

「我欣賞你的正義感,不過他的律師團會以誹謗和誣陷為由把你送進監獄。」我笑著搖頭。「何況你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證據,至於周思敏,她是一個沒有主見的女人,她不敢去和丁靖忠對抗。」

「那,那……」陳雅一臉憤恨。「你剛才說還有好訊息,好訊息是什麼?」

「我們無法裁決丁靖忠因為沒有證據,但他觸犯了另一個人的律法。」我笑容慢慢收斂在嘴角。「這個人和我們不一樣,他的審判不需要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