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將計就計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2頁,共2頁

「就應該是這六個人其中之一!」我恍然大悟。「由此可見你的懷疑範圍是正確的,這六個人中有一個人從孟沉嘴裡獲悉了他所知道的地址。」

「你有沒有注意到,你在單獨和孟沉談話時,他前後情緒反差很大?」蔣正東一臉認真問。

「發現了。」我點點頭。「當孟沉意識到他所知道的地址和內鬼有關時,他表現出震驚和疑惑。」

「這說明孟沉向其他人透露過地址,但孟沉對這個人絕對的信任,他最後即便知道自己是被誣陷,寧可緘口不提被轉押也不肯說出這個人是誰。」蔣正東靠在椅背上閉目冥思。「有意思,孟沉為什麼要維護這名內鬼呢?」

「孟沉我認識很多年,他這個人其實很簡單,拋開其他的不說,絕對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就是因為簡單所以他對認定的人不會有任何質疑。」我眉頭緊皺感覺事態越來越嚴重。「可見這個人和孟沉的關係非同尋常。」

「難就難在這個地方,我把剩下的五個人和孟沉進行了交叉對比,你說的沒錯,孟沉的思維的確太簡單,他把每一個人都先設定成好人,然後掏心掏肺去交往,因此這五個人和他的關係都差不多。」蔣正東重重嘆口氣。「又回到了我最初猜想的原點,這五個人都有嫌疑。」

「你懷疑的這五個人是誰?」

「康餘年。」

「康局根本不參與c檔案,你為什麼要懷疑他?」

「他是唯一一個能獲悉警局所有警力調派情況的人,他不參與c檔案不代表他不知道,你或許認為康餘年是置身事外,但在我看來為什麼不會是他故意和c檔案撇清關係呢。」

「還有誰?」

「蘇錦。」

「蘇錦?!你,你連她都懷疑?」

「我知道你和她的關係,你們越是親密她的嫌疑越大,凱撒之所以知道你的準確行蹤,說明你身邊有很親近的人在洩露這些資訊。」

「列車炸彈案中凱撒是如何知道我的行蹤,這一點我自己也很疑惑,但絕對不是蘇錦,這件事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態度很堅決對蔣正東說。「而且蘇錦加入專案組追查凱撒已經很多年,我絕對相信她的忠誠。」

「忠誠是一箇中性詞,我無法確定她是對誰忠誠。」蔣正東冷冷說。「她對我的工作方式產生了質疑,並且鼓動你站在我的對立面。」

「你該不會是公報私仇吧,蘇錦是就事論事,你做事從來不和大家商量,她是擔心你沒有能力應對凱撒,根本不是針對你個人。」

「還有另一種解釋,她知道我在調查內鬼,這觸及到凱撒最敏感的秘密,在我發現真相前把我踢出局。」

「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也希望自己是錯的,否則她未必是你熟悉的那個人。」

我無奈的長嘆一聲:「還有誰?」

「陸雨晴。」

「她有什麼值得你懷疑的?」我眉頭一皺。「她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和屍體打交道,行動部署和計劃她很少參與。」

「她沒和你告別。」

「……」我一愣。「告別?什麼告別?」

「你身上綁著炸彈站在河邊時,只有我向你告別了,因為在我看來你必死無疑,你在列車上時,我也向你告別了,我以為不會再有機會見到你。」蔣正東不慌不忙說。

「你希望她做怎麼?痛哭流涕還是義無反顧陪著我一起死?」我心平氣和給蔣正東解釋。「我們在一起經歷過很多次生離死別,彼此之間的感情不需要太直白的表達,有時候相互之間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我沒有你那樣抽象和感性,比起眼神我更相信脈搏。」

「脈搏?」

「我把陸雨晴從你身邊拉走時按到她手腕,她脈搏很平穩,一位和她出生入死的朋友馬上要被炸成碎片,她正常反應應該是擔心和難過,而這些情緒都會加劇脈搏的頻率,但她的卻沒有變化,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你不會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