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問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我從瘋狗還有鍾慧佳身上獲悉了很多新的線索,同時也改變了我對自己的認識,但這一切隨著秦沈峰的遇害似乎都變的沒有意義,或許只有等到凱撒落網的那天這些未解的秘密才能水落石出。
「您已經完成了景承囑託的事,剩下的交給我吧。」我原諒了瘋狗擅自驗證秦沈峰屍骨的事。「您就在這裡下車。」
「我還能幫上忙。」
「我知道。」我點點頭很感激說。「但這已經不是你的義務,景承讓您調查是因為信任,他不讓您告訴任何人是為了保護您,凱撒會清除任何阻礙他的人,我失去了朋友和親人不想再失去一個值得尊敬的前輩。」
「你知道在那裡能找到我。」瘋狗頭也沒回的下車,他是無畏的勇士,在他的信條中從來都沒有畏懼和逃避,他選擇離開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在等待,等待下一次的召喚。
我目送著瘋狗的背影遠去,有一種惆悵的傷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恐懼了離別,不知道消失在視線中的身影是否還會出現。
「小姨……」我感覺這個稱呼好奇怪,笑了笑對鍾慧佳說。「我沒想到自己還會有一個小姨,您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可是我還有很很重要的事要處理,暫時只能陪您到終點站,我這邊的事只要一完就去看您。」
「我早就想過要去找你的,可你爸一直不同意,我明白,他是擔心我在你面前說漏嘴,能看見你現在平平安安我們也滿足了。」鍾慧佳慈愛撫摸著我的臉。
「小姨,我……」
「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幾個年輕人站在過道上,戴眼鏡的手裡拿著車票問。
「對不起。」我起身客氣商量。「給您商量件事,我們是一家人,可座位卻分開了,能不能麻煩您和我換一下。」
「沒事,有座就成。」眼鏡很隨和。「你的座位是?」
「11號車廂……」我拿出車票看上面的座位,目光落在車票上時瞬間站了起來,拍著前排程曦肩膀大聲說。「是列車!」
「什麼列車?」
「第二張塔羅牌聖盃,凱撒藏在裡面的行兇地點是列車!」
「你怎麼知道?」程曦大吃一驚。
「還記得塔羅牌裡的字母和羅馬數字嗎?」我激動不已。
「f13、a13、c8、d20、a2、b13。」程曦倒背如流。
「這些字母其實是有規定的,a、b、c、d、f,裡面出現的字母是按照順序排列,但中間卻沒有e。」
「這能說明什麼?」
「飛機的座位也是根據字母順序來劃分,兩邊靠窗的是a和f,而c和d代表過道,列車的席號編制沿用了飛機的,因此列車從窗戶開始,排列為a的座位靠窗,b是兩座位中間的位置,c和d分別是兩邊靠走道的座位,但列車每排只有五座,因此沒有e號座位的存在。」
「你是說,這些字母和數字是代表座位!」程曦一臉驚愕。「可行駛的列車那麼多,又怎麼知道凱撒的目標是哪一輛呢?」
「2458。」我脫口而出。「塔羅牌右下方的數字指的就是列車的編號,你說的沒錯,凱撒留下的死亡預言並不複雜,這些字母和數字的組合只會在特定的環境下才會出現。」
「距離9月17日還有兩天,如果這就是隱藏在第二張塔羅牌裡的秘密,那麼……」程曦欣喜若狂。「那麼我們第一次跟上了惡魔的步伐。」
我連忙撥通蘇錦的電話:「聽我說,我破譯了聖盃的秘密,9月17日有一輛編號2458的列車,你馬上查出這趟列車的行駛路線,凱撒的目標就是這趟列車!」
「襲擊目標是列車。」蘇錦的聲音很震驚。
「你能確定嗎?」蔣正東的聲音傳來。
「確定,塔羅牌上的字母和數字是列車座位的編號,凱撒用很簡單的方式在暗示行兇的目標。」我胸有成竹說。「現在時間、地點我們都掌握了,距離9月17日還剩下兩天,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布控圍捕。」
「我重新梳理了之前的案情,發現一處不尋常的情況。」
「什麼情況?」
「根據你的講述,你最後一次見到景承是在袁清的治療室,他在聽完袁清錄音筆的內容後就把你鎖在治療室然後離開,不久後景承的家發生爆炸,警方隨後在廢墟中找到景承和赫部長的屍體。」蔣正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