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h這樣做豈不是斷絕了袁清和他進一步建立信任的可能。」
「一個優秀出色的完美男人,一邊展現出對自己妻子的無比深情,而另一邊卻和其他女人促膝長談,在你看來這很矛盾,但有時候越是矛盾越說明真實,你好好想想,在什麼情況下h會不顧自己妻子的感受而和另一個女人共進晚餐?」程曦反問。
「晚上十點、凌晨1點,h回家的時間在凌晨2點之後……」我細想了良久眼睛一亮。「h的妻子並沒有在家!」
「我很奇怪景承會什麼會選擇你成為他的同類。」程曦苦笑。
「什麼意思?」我一臉茫然。
「同類除了有高度統一的思想和共同的目標之外,最重要的一點是旗鼓相當,很難相信景承這樣聰明的人居然會有你這樣的同類。」
「你在是說我笨?」我有些不服氣。
「男人的魅力表現在方方面面,但真正吸引女人目光的是工作狀態中的男人,可h從未在袁清面前提及過自己的身份和從事的職業,卻在交談中表現出普通,亦如袁清在日記裡的記載,h能知道時令蔬菜的價格,知道如何煲湯,知道怎麼去選擇一套舒適的床被。」程曦目光透著和景承一樣的狡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不,不知道。」
「h所熟知的這些事在生活中應該由女性角色來扮演,h在做他妻子該做的事,而且還不止是一次,長時間內h會去買菜做飯會收拾房間,這顯然不該是h去做的事,你從中就沒有意識到什麼?」
「h的妻子並沒有在他身邊。」我恍然大悟。
「就這麼簡單?」
「還有其他的?」
「你別像青蛙一樣,我戳你一下你才知道往前跳一步,你能不能主動去思考。」程曦顯然是對我失去了耐心。
「思考,你,你要我思考什麼?」
「紐扣!袁清在日記中提到的紐扣!」
「紐扣?什麼紐扣?」
「h送袁清回家後,在h轉身離開的時候,袁清看見h衣袖上缺失的紐扣。」程曦捂著額頭有一種對牛彈琴的無奈。
「哦,我想起來了,是的,袁清是提到了紐扣。」我點點頭。
「然後呢?」程曦目不轉睛看著我。
「然後?還有什麼然後?衣袖上丟失紐扣很正常啊。」我捲起外套露出你們的襯衣袖口。「你看,我的襯衣上不也掉了紐扣……」
我一怔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工作太忙的緣故讓我沒有在乎缺失的紐扣,如果我是一個成家的男人,那麼妻子在給我洗衣服的時候一定會重新補上。
h是有妻子的,她不會忽略掉這些生活的瑣事,唯一的解釋h的妻子並不在身邊,又是什麼原因讓妻子長時間不在h身邊呢?
「h,h的妻子去世了!所以h才會主動在袁清面前表現出深情的眷戀,這並不會影響h在袁清心目中的印象,相反對於喪偶的袁清來說,她會認為自己和h同命相連。」我張著嘴驚詫無比。「好高明的手段,前面晚餐時h和袁清的交談內容都是鋪墊,就是為了最後一刻讓袁清看見自己缺失的紐扣,但袁清不會知道,她看見的都是h想讓她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