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我見、我征服,這句話見證了凱撒的榮耀,但卻很少人知道凱撒的另一句名言。」
「是什麼?」
「你即使是收穫了全世界,如果沒有人與你分享,你將倍感淒涼。」蔣正東脫口而出。「這句話是凱撒征服羅馬後不久說的,那個時候的凱撒已經沒有了對手,他成為高高在上的獨裁者,所有的榮耀和成功已經沒有人與他分享。」
「赫部長和景承的死讓凱撒失去了目標。」我恍然大悟。
「有些人喜歡分享成功,有些人喜歡分享心情,可惡魔分享的是死亡,他能輕而易舉謀殺生命,這不是值得他去炫耀的地方,惡魔在黑暗中窺探光明,嘲諷那些追逐他足記的凡人。」蔣正東深吸一口氣說。「惡魔需要有人來分享自己的罪行。」
「所以凱撒才會給我打電話,他只剩下我這個最後的對手。」
「不,你太高估了自己。」蔣正東在搖頭。
「難道我不是?」
「如果你是他的對手,那麼凱撒會帶來新的殺戮和死亡,以此來得到你的回應,但凱撒卻在向你道別,這不是虛假的說辭,凱撒是真的打算離開,你沒能聽出凱撒言語中的孤獨,而這種孤獨是因為他已經沒有了對手。」蔣正東直言不諱對我說。「凱撒從未把你定義為對手,因為你在他眼裡,還沒有成為對手的資格,你只是追捕了他十幾年的人,你更像一位不離不棄的朋友。」
「是的,凱撒反覆提到了朋友這個詞。」
「朋友和對手最大的區別在於,朋友無法激起凱撒的鬥志,只有勢均力敵的對手才會讓凱撒捲土重來,如果一點凱撒厭倦了這個遊戲,銷聲斂跡的凱撒將會讓c檔案成為永遠無法破獲的懸案。」蔣正東目光變的睿智。「所以我們必須重新激發凱撒的鬥志。」
「讓凱撒繼續殺人行兇?」
「不,給凱撒製造一名對手,一名能讓凱撒重新興奮的對手。」
「誰。」
蔣正東和我對視,擲地有聲回答:「我。」
我默不作聲思索,蔣正東的確是唯一合適成為凱撒對手的人,我雖然並不喜歡他,但我承認他是景承之後對抗凱撒最後的希望。
「你最好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凱撒每一個對手的結局都一樣,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轍。」我誠懇說。
「這是我的使命和職責,我曾經宣誓用生命去捍衛,並且我隨時做好兌現承諾的準備。」蔣正東大義凜然回答。
「你打算怎麼做?」
「首先要讓凱撒知道我。」
「這需要時間。」
「不,瞭解對手需要的不是時間,赫部長和景承之所以能成為凱撒的對手,因為他們被任何人都瞭解凱撒,我需要為凱撒準備一件禮物。」
「禮物?」
「對,投其所好的禮物。」蔣正東點點頭。
「什麼禮物?」
「凱撒既然希望有人與他分享,那他最想分享的功績又是什麼?」
「他通過製造殺戮來傳播恐懼,他希望得到認同和臣服。」我回答。
「但收效甚微,以為凱撒所做的一切一直被封鎖,他所有的罪惡都記錄在c檔案中,只有接觸過c檔案的人才知道凱撒的所作所為。」蔣正東沉思片刻聲音堅定。「凱撒不是希望分享嗎,那好,我就公佈c檔案,讓所有人都知道凱撒的存在,讓他退無可退。」
「你要公佈c檔案?!」我大吃一驚。
「只有最懂凱撒的人才能成為其對手,凱撒一定會注意到我,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背水一戰,凱撒會來找我,亦如他之前找上景承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