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意思,我感覺這是不好的徵兆。」蘇錦眉頭緊皺。
「死神在任何時間和地點出現都是逼不祥的,但唯獨塔羅牌中的死神有些不一樣。」我若有所思說。
「有什麼不一樣?」
「世人畏懼死神因為他代表著死亡,但事實上塔羅牌中的死神並非是死亡的象徵。」我回想起景承對我說過的話。
「那象徵什麼?」蘇錦問。
「死亡是一個結束,同時也是另一個新生,因此死神代表著改變,你必須結束舊有的生命,才能迎接新生命的開始,所以死神猶如一塊橡皮,把過往事物統統擦除,使一切像白紙那樣重新來過。」我來回在辦公室走動。「塔羅牌中的死神其實是重生的意思。」
「重生?」陸雨晴一頭霧水。「這四張塔羅牌背後的字是死神來了,按照你的解讀難不成是重生來了?」
「不,死神不是別人。」我抬頭看向她們。「我就是死神,景承就是這樣定義我的。」
「你是死神?!」她們目瞪口呆看著我。
「死神代表著改變和重生,在我認識景承之前我還是碌碌無為的值班警員,我曾經的熱血和抱負在終日不斷鳴響的報警電話中消亡殆盡,我趨於麻木的重複著每一天,直到我被捲入c檔案,然後我認識了景承,是這兩件事改變了我。」我點點頭很認真回答。「你們還認為現在的我是曾經的秦文彬嗎?」
「那就是說,這四張塔羅牌的出現預示著還有事或者人會被改變。」
「我現在只好奇到底是誰寄給我的。」我反覆在心裡不斷思索,關於這四張塔羅牌的故事只有景承告訴過我,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知道。
手機的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心不在焉接通電話。
「我這裡下雨了。」
當那緩慢平靜的聲音響起的瞬間,我的身體彷彿被電流穿透,整個人不由自主顫抖一下,上次聽到這個聲音是半年前,那時我的眼睛還暫時失明,就在療養院花園廣場的長椅上。
凱撒!
即便那聲音再輕柔平緩,就如同在耳畔低吟的樂章,可落在我耳裡卻猶如惡魔的低吼。
「聽見了嗎,雨落在樹葉和窗戶上的聲音,像這樣的天氣總是會讓人惆悵,所以我想起了你。」
惡魔在和我交談,但交談的內容卻是天氣和心情。
我好半天才回過神,捂住話筒對她們說:「是凱撒!我儘量和他拖時間,你們馬上聯絡技術科,無論如何都要鎖定手機訊號的位置,還有,調派警力,一旦位置確定立刻實施圍捕。」
我隱約能聽到手機那邊傳來舒緩的音樂聲,伴隨著惡魔的鼻息,我轉頭望向窗外,淅瀝瀝的細雨模糊了窗戶和我的視線,昏暗如同揮之不去的陰霾籠罩著天空。
「你在什麼地方?」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緊張情緒,和惡魔的交鋒中我從未贏過,哪怕只是手機通話,我的掌心也滲出汗水。
「咖啡廳。」惡魔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聽到了杯勺攪動時和杯子碰撞的聲音,伴隨著悠揚的音樂,我猜惡魔此刻遠比我要從容平靜。
「你不是太喜歡雨天,陰暗、潮溼還有被人禁錮在有限的空間中,會讓人迫不得已去接受安靜,可偏偏當人靜下來時總會去回想很多事,比如我現在,現在我就想到了你。」
「想到我?」
「其實我們可以面對面坐下來好好聊聊。」
「會的,會有那一天,只是我沒有想過戴著手銬的凱撒是什麼樣子。」我激動不已回答。
這時蘇錦和陸雨晴帶著技術科同事趕回來,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安裝好追蹤裝置,開始對手機訊號進行鎖定。
十分鐘!
技術科的警員在我面前比出手勢,提醒我要精準定位凱撒的位置所需的時間,我必須確保在鎖定凱撒之前手機不能被結束通話。
「我不太習慣警局的壓抑和沉重,不如換一個地方吧。」惡魔淡笑。
「你想換什麼地方?」我拖延著時間。
「霞雲路23號有一家叫時光灰燼的咖啡廳,我現在就在那裡,不如你過來。」惡魔的從容讓我不知所措。「我應該會在這裡多座一會,時間好像在雨天都會變得緩慢,晨光大廈上的鐘好像一直都沒有動過。」
忽然我聽到手機那邊有雷電的聲音,窗戶外一道閃電叱吒而過,我剛好能看見遠處晨光大廈醒目的鐘樓,我心裡猛然一驚,追蹤惡魔這麼久,我唯一學會的只有一點,永遠不要相信惡魔的話。
我捂住話筒低聲對蘇錦和陸雨晴說。
「凱撒和我們就在同一個城市,他絕對不會在霞雲路,派出警員對所有能看到晨光大廈鐘樓的咖啡廳進行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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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有關注評論區各位書友的留言,只是網易的回覆太麻煩,沒有回覆各位請見諒,有很多書友私信我對景承的死提出異議,我不便多說,書名是《死神的哈士奇》死神是秦文彬,哈士奇指的是景承,這兩個人是貫穿整本書的主線,不知道我這樣說夠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