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金剛是什麼?」景承又反問。
「玩具啊。」
「有不喜歡玩具的孩子嗎?」景承聲音很淡定。
「可,可你剛才不是說,血月不會像其他孩子一樣去思考問題,那麼玩具對於血月來說同樣沒有意義。」
「還記得血月留在風箏上的話嗎?」
命運!你不能破壞我的命運!
我脫口而出。
「這句話是宇宙大帝毀滅前說的話。」景承又抬起頭從後視鏡中看向我們。「你們確定沒有忽略任何細節?」
「沒有。」我們搖搖頭。「該查的都查了,絕對沒有遺漏的細節。」
「那你們知道宇宙大帝是誰嗎?」
……
我們面面相覷,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這,這和兇案有什麼關係?」
「血月把這句話留在風箏上,除了指引你們找到下一起兇案現場位置外,還在傳遞另一個資訊。」
「還有其他的資訊?」我眉頭皺的更緊。
「宇宙大帝是宇宙中具有智慧的有機體,靠不斷吞噬其他星球獲取生命,曾經是最強的王者。」景承很耐心向我們解釋。
「這,這是動漫人物啊,和兇案又有什麼關聯?」陸雨晴一頭霧水。
「求知和探索,這個孩子的另一個特點就反應在變形金剛模型中,浩瀚的宇宙充滿了未知的奧秘,即便那個孩子再聰明也無法去窺探宇宙的神秘,變形金剛在常態的孩子眼中是玩具,但在他眼裡卻象徵著宇宙的浩大以及自己的渺小,他相信宇宙中還會有其他生命體的存在。」
「這,這能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孩子敏感富有探索欲。」
「可,可這還是和兇案沒關聯啊?」
車突然停了下來,我們跟著景承走下車,但這裡並不是我的宿舍,眼前是一座豪華的別墅,景承說過想要回家,從我認識他開始,景承就和我住在那個被他稱為狗窩的宿舍中,在我心裡那裡就是我和景承的家。
「這是什麼地方?」我來回張望很好奇問。
景承久久凝視面前的別墅,我看見他表情中的惆悵和傷感,他就站在門口卻遲遲沒有邁步,好像這個地方讓他很害怕。
他是我見過所有人中最無畏的,從來沒有見過景承害怕的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勇氣走到花壇邊,從一盆花下拿到鑰匙,很顯然他對這裡相當熟悉。
景承開啟門卻一直矗立在原地,彷彿別墅中有什麼令他不敢去面對的東西,我看見景承不斷蠕動喉結,終於還是推開了門,他就站在門口轉身看向我們。
「我的家……」
我們頓時大吃一驚,景承不是在害怕而是在自責,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久沒有回來過,但我相信這裡的任何一樣東西都會讓他觸景生情,他一直將父母的死歸結於自己的自負,他不敢去面對從而選擇了逃避。
對於景承的父母我只在c檔案中看過關於他們的資料,但從未在景承面前提及過,我害怕觸及到他最沉重的傷痛,一直小心翼翼在他面前刻意去迴避,但怎麼也沒想到,景承居然會帶我們回到他最不願意面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