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楊蓮芝手指上找到的。」陸雨晴把一個證物袋推到我們面前,裡面裝著一枚戒指。
「無名女屍的戒指?」蘇錦問。
「是的。」陸雨晴點點頭。「戒圈的大小和楊蓮芝手指不吻合,我對比過無名女屍的手指,證實是血月從無名女屍手指上拿走的。」
「這,這算什麼好訊息?」我一臉茫然。
「血月會從上一名受害者身上拿走一件物品留在下一名受害者身上,這是血月行兇模式中最大的特點。」陸雨晴不慌不忙告訴我們。「血月行兇是具有延續性的,可是我在對楊蓮芝屍檢時卻發現,她身上並沒有任何不見的東西。」
「血月沒從她身上取走東西?!」我瞪大眼睛。
「這,這不可能啊,血月只要沒落網一定會持續犯案,是不是你沒檢查清楚?」蘇錦也大吃一驚。
「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會疏忽,我反覆檢查過很多遍,血月的的確確沒有從她身上拿走東西。」
「血,血月要停止行兇了?!」蘇錦更加震驚。
「可以這樣說,不過我認為血月此舉的目的說明她已經完成了凱撒賦予自己的使命,血月在每一處兇案現場都留下線索拼圖,現在是該我們將這些拼圖拼湊起來的時候。」陸雨晴點點頭。「至少血月暫時不會再繼續犯案,也算是一個好訊息。」
「那壞訊息又是什麼?」我追問。
「屍檢時我發現血月在楊蓮芝的屍體上留下很多字和數字。」陸雨晴拿出屍檢報告交給我們。「應該是血月留下的最後一塊拼圖。」
「什麼內容?」
「這次和之前的兇案有所不同,血月留下的不是完整的文字內容。」陸雨晴從報告中拿出照片一一擺放在桌上。「楊蓮芝的額頭上被刀刻著數字5,左手手背上刻著山字,而右手手背刻著號字,我一個發現了八個字。」
我們看著陸雨晴擺放在桌上的照片,每一個被肢解的屍塊上都有字。
「我整理了一下,按照人身體部位由上至下的順序,這八個字分別是:5、鎮、山、號、歌、1、坡、礦。」
「這,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們猜字謎啊?」蘇錦一臉茫然。
「我猜測這八個字需要按照一定的順序排列,但我嘗試過去組合都沒有成功,如果說楊蓮芝是血月最後的行兇目標,那麼留在她屍體上的這些字一定具有很重要的含義。」陸雨晴揉了揉肩膀。「這就是要告訴你們的壞訊息,先要抓到血月就必須完成這個猜字謎的遊戲。」
「八個字中有兩個數字,15或者51,你們說會不會有可能是時間,15號,或者5月1號?」蘇錦一邊看一邊說。
「這個月15號已經過了,血月行兇沒有冷卻期,絕對不會指的是下個月15號,5月1號就更不可能。」陸雨晴搖搖頭。
「51?」我在桌上反覆組合照片,目光落在其中兩個數字上。「這,這個數字我,我怎麼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
「你這不是廢話嘛,51勞動節,誰都見過啊。」蘇錦苦笑一聲。
「不,不是什麼勞動節,我總感覺這八個字我很眼熟,我應該在什麼地方見過。」
「你見過?」陸雨晴看看我,把一張照片放到5和1的後面。「51號,這八個字會不會是一個地址?」
我瞬間震驚的張開嘴,手開始快速的重新擺放桌上照片位置,當我手慢慢移開桌面時,感覺後背隱隱發冷。
「歌山鎮礦坡51號?」陸雨晴和蘇錦按照照片的順序念出上面的字。「還真是一個地址!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我當然知道,在任何時候我都不會遺忘這個地方,這個地址對於我來說有極為重要的意義,甚至改變了我的一生。
「精神病院。」我不由自主蠕動喉結。「我和景承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