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刺客型人格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2頁,共2頁

「對,吳連雍的行兇行為很類似於歷史上臭名昭著的開膛手傑克,但他卻不具備冷卻期,我們無法判斷吳連雍是如何挑選目標以及動機,秦沈峰結合所有受害者認為吳連雍具有上帝情節。」

「上帝情節?」我們異口同聲。

「他的行兇過程和方式具有很強的儀式感,普通的連環殺人狂會為自己的罪行開脫,但吳連雍卻沒有表現出這個特點,他展現出來的行為特點像被賦予了某種使命,因此導致吳連雍認為自己行兇是在履行神聖的使命,這些特質是連環殺人狂完全不具備的,所以我們很難去為其定性。」喬明川喝了一口水繼續說。「最顯著的地方就在於吳連雍的行兇具有延續性,而且很明確的在傳遞這種延續。」

「怎麼延續?」

「在吳連雍兇案中,我們無意中在一名受害者身上發現一條項鍊,但這名受害者是男性,項鍊的款式卻明顯屬於女性,由此推斷項鍊並不屬於受害者,我在屍檢時開啟項鍊裡面有一張全家合照,我震驚的發現照片中的女人竟然也是受害者。」喬明川來回看看我們很是得意說。「就因為這個發現讓我們推斷出吳連雍在行兇過程中最大的特點,每次行兇後吳連雍會從受害者身上取走一件東西,然後在下次行兇完成後,把這件東西留在受害者的身上。」

「延續!」我恍然大悟。「血月就是通過這個方式來傳遞某種使命。」

「這些細節都沒有記錄在檔案中,一是為了防止案件的惡劣影響,二是擔心有人獲悉這些細節後會模仿作案。」喬明川點點頭說。

我們若有所思相互對視,因為心裡很清楚嚴烈不讓這些細節被洩露,是為了防止血月再犯案時會被警方覺察系同一人所為。

關於血月兇案我們有了全新的瞭解,起身向喬明川告辭,走到門口聽到他對我們說。

「你們想完善這起案子的檔案,有必要去見見劉煜。」

「劉煜?」我回頭一臉詫異。「他是誰?」

「他是吳連雍兇案中的一名受害者。」

「……」我們大吃一驚。「受害者?」

「哦,瞧我這急性,這案子當年我們都簽署了保密條約,好多細節我都藏在心裡十幾年,要不是你們問起來我都快忘了。」喬明川拍拍腦門。「吳連雍兇案在檔案中記載一共有十七名受害者,但實際上有十八名,最後一名受害者在遇襲後幸運的活了下來,他也是整件兇案中唯一的倖存者。」

「為什麼在檔案中沒有關於這麼倖存者的記錄?」我連忙追問。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吳連雍在最後一次犯案中有兩名受害者,我們就是從其中一名死者的指甲中發現了皮膚組織,推測死者在臨死前和兇手發生過打鬥,從而通過皮膚組織終於確定了兇手的身份,而另一面受害者就是劉煜,他能活下來真算是一個奇蹟。」喬明川嘆息一聲說。「他是唯一接觸過兇手的人,你們應該能通過他了解到吳連雍在行兇中的順序和過程。」

「劉煜現在在什麼地方?」蘇錦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們想了解情況得向赫部長申請,劉煜的檔案屬於警方絕密。」

「為什麼劉煜檔案會被列為機密?」陸雨晴大感意外。

「最開始我們是打算通過劉煜追查兇手,但他經歷兇案後,身體和精神都遭受到嚴重的摧殘,他的意志力被吳連雍徹底摧毀,以至於他不能正常交流甚至不敢去回憶,後來情緒平復後答應和警方配合,但因為他是唯一倖存者,嚴烈擔心兇手會對其滅口,把劉煜列入證人保護計劃,並且為其更改了姓名和住址。」喬明川一五一十對我們說。「可沒過多久我們就找到吳連雍並且當場擊斃,但不清楚什麼原因,嚴烈並沒有終止對劉煜的保護計劃,我猜嚴烈是出於好心,希望劉煜能從陰影中走出來開始新的生活。」

聽到這裡我若有所思點點頭,心裡明白嚴烈沒有終止證人保護計劃,是因為他知道吳連雍並不是血月,他擔心血月會殺人滅口,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在保護劉煜。

想到這裡我心中猛然一驚,嚴烈去世導致契約被終止,那麼銷聲斂跡十幾年的血月勢必再犯案,如果血月得知還有幸存者一定會對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