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畫蛇添足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1頁,共2頁

喬阡陌說完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但景承臉色的笑意卻依舊隱晦。

「你把那人當成能實現你願望的神,但所有的神都需要被供奉,你似乎還有什麼沒對我們講。」

「對啊,神秘人對檔案中的五個人都有不同的要求,對你同樣也不該例外。」我反應過來。

「你的神向你索取了什麼?」景承平靜問。

「索取?沒,沒有啊。」喬阡陌的反應連我都能看出不是在說謊,她蹙眉思索了良久,頭微微低垂看著自己胸前。「有,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是那人的要求。」

「什麼事?」

「我第一次收到那人快遞的時候,除了需要發給何濤的人名和時間外,還有另一樣東西。」喬阡陌一邊說一邊從脖子上取下一條別緻的水滴形項鍊。「那人讓我一直戴在身上。」

我伸手接過項鍊看了半天總感覺挺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可始終又記不起來,項鍊的材質很普通並不貴重,我檢查後確定沒有被安裝竊聽裝置,唯一特別的地方是項鍊的吊墜能開啟,裡面有橢圓形的空間好像能存放體積很小的東西。

「那人有沒有告訴你這條項鍊有什麼用?」

「說過但不具體,只告訴我在特定的時間去某個地方,把一樣東西放在項鍊的夾層中,然後把項鍊遺失在另一個地方,我就知道這些,至於時間和地點那人說到時候會告訴我。」

景承聽完若有所思點點頭,可喬阡陌卻不能再離開,她涉嫌妨礙司法公正同時何濤的犧牲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她被警方正是拘留調查,至於她和王見成的事,還沒等我開口,景承已經答應她隻字不提。

「你同樣也在妨礙司法公正。」等喬阡陌離開後我很認真對景承說。

「以前的我會怎麼做?」景承很好奇問。

「你對和案件無關的事從不感興趣。」我苦笑一聲。

「這麼說我很冷漠?」

「也不是,之前的你讓我很矛盾,雖然認識你很久,但我還是不知道你如何去定義善惡,你會去關心患有艾滋病的陌生人,但絕對不會把同情心浪費在罪犯的身上。」

「她只是想擺脫自己的生活,可惜用錯了方式而已,我在喬阡陌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我何嘗不是在擺脫過往的自己。」景承笑了笑回答。「何況她和王見成的事對案件並無影響,我們說出來只會讓她揹負罵名和譴責,同時你還會失去一位盡職盡責的好同事。」

「你這三觀……」我無可奈何的繼續苦笑。「說正事,你對喬阡陌交代的事有什麼看法。」

「她也是謀殺拼圖之一,韓子笑隱藏化學儀器,餘時偷運相思豆,田浦在利用裝置和原材料提煉毒素,等毒素提煉好必須用東西裝。」

「哦,我明白了,神秘人留給喬阡陌的項鍊是用來藏匿毒素的。」

「從目前已知的拼圖可以大致拼湊出神秘人的計劃,就不難看出神秘人之所以把行兇過程分工到不同的五個人身上,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人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每個人只負責自己的部分,然後由下一個人承接。」

「的確很巧妙,如此一來這五個人即便暴露也不能洩露計劃的詳情。」我深吸一口氣。「到現在我們也無法確定凌聞天的目標和動機。」

「凌聞天?」景承望向我。「你認為神秘人是凌聞天?」

「難道不是?」我一臉愕然。

「凌聞天的驕傲體現在方方面面,這源於他對自己的自信和肯定,他既然敢單槍匹馬去見你,並且直言不諱說出自己名字,事後還把這五個人的檔案交給你,可見他除了自己樣貌外沒打算對你隱瞞什麼。」景承搖搖頭說。「那他又何必故弄玄虛神秘的接觸這五個人呢?」

「就是說神秘人另有其人?」我更加迷惑。

「這不是關鍵,問題的核心在於凌聞天把這五個人的檔案交給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他為什麼要你去查這幾個人。」

「他說過要把他們變成殺人兇手,同時向我證明人性本惡。」

「他的確做到了,但並沒有讓你認同人性本惡的觀點,我不認為凌聞天大費周章會接受一個失敗的結果。」景承鄭重其事說。「這其中一定還有我們沒察覺的事。」

「比如?」

「邏輯,邏輯說不通。」

「哪些邏輯?」

「韓子笑交代化學儀器是他從機場行李儲存處拿到的,為什麼會是這個地方?」景承很冷靜抬頭看我。「機場的安保高於絕大多數地方,神秘人明明有很多方式可以把儀器交給韓子笑,卻偏偏選擇了一處最不符合邏輯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