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總是無情地帶走青春,讓容顏慢慢老去,惟有優雅於時間中沉澱為永恆。
我想這句話用在陳芷蕭的身上恰如其分。
坐在我對面的陳芷蕭靚麗的黑髮映襯著彎彎的柳眉,一雙明眸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她的美和外表無關,舉手投足中充滿成熟端莊的韻味,高貴而不奢靡,自信大度知性智慧。
這的確是一個可以用完美去形容的女人,所以當景承帶著我見到陳芷蕭時,我多少有些被這個女人的魅力折服,一同前往的還有蘇錦和陸雨晴。
原本陳芷蕭是單獨約會了景承,見到我們出現短暫的遲疑很快就被熱情的微笑所替代。
在任何時候景承都屬於那種可以吸引女人注意的男人,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在修養,即便他遺失了記憶但並沒有影響他的優雅,接過陳芷蕭的手包並且為她擺好椅子,如同風度翩翩的紳士。
「給你介紹一下,他們是我的朋友。」景承指著我們落落大方說。「這位是……」
「蘇警官,你好。」陳芷蕭先伸出了手,臉上始終保持迷人的微笑。
「你認識我?」蘇錦有些措手不及。
「警界炙手可熱的新星,經常聽到康局提起你,他可是對你讚口不絕。」陳芷蕭舉止得體沒有絲毫做作。
看來陳芷蕭不但對男人有辦法,對女人也是同樣,寥寥數語已經讓蘇錦對陳芷蕭頗有好感。
陳芷蕭把尺度拿捏的很好,絕對不會給人厚此薄彼的感覺,手伸向陸雨晴:「陸檢,很高興認識你,最年輕的首席法醫而且還長的這麼漂亮。」
「你也認識我?」陸雨晴有些受寵若驚。
「我接待的宴會挺多,各個系統部門的都有,因此認識了不少朋友,之前一直都是耳聞今天有幸親眼見到本人。」陳芷蕭落落大方。
景承把陳芷蕭的手包放在一旁:「陳小姐見多識廣,想必這位就不用我介紹了。」
「秦文彬警司,我參加過你的英雄事蹟報告會,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幸和英雄共聚一桌。」
「陳小姐客氣,我只是做了分內事,從來都不認為擔得起英雄兩字。」我不卑不亢回應。
「我這些朋友很想認識你,擅作主張安排他們來,你不會有什麼意見吧。」景承彬彬有禮問。
「怎麼會,能認識這麼多朋友我還求之不得呢。」陳芷蕭一臉平靜,剛巧她的手機響了,陳芷蕭看了一眼很顯然這個電話對她很重要,她起身向我們致歉後離席。
等陳芷蕭離開後我問景承:「你帶我們來見陳芷蕭幹嘛?」
「不是想要調查她嗎,既然監視這麼久都沒進展還不如直截了當和她接觸。」景承不以為然回答。
「這樣也太唐突了,我們雖然在調查她,可至今也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現在貿然接觸我擔心會打草驚蛇。」蘇錦憂心忡忡說。
「早就打草驚蛇了。」景承一邊點餐一邊笑言。
陸雨晴很是吃驚:「什麼意思?」
「陳芷蕭的日程安排很有規律,她對時間的掌控幾乎苛刻,就如同服務員一樣機械嚴謹,每一個步驟看似簡單但都是經過無數次反覆嘗試後形成的習慣,如果你們有仔細留意陳芷蕭的日程安排就會發現,她會在每週二晚單獨去看電影,地點和場次是沒有規律的。」
「看電影有什麼問題?」陸雨晴還是疑惑不解。
「每個人有不同的意識形態,會決定各自的喜好。」景承喝了一口水漫不經心反問陸雨晴。「你喜歡看電影嗎?」
「很少,我喜歡看書。」
「什麼型別的?」
「古典文學類的。」
「恐怖類小說喜歡看嗎?」
「不喜歡。」陸雨晴搖頭。
「這就是意識形態決定的喜好,每個人會根據自己的認識選擇需求,但陳芷蕭對電影型別卻沒有限定,我收集整理了她最近一年看過的影片,發現幾乎涵蓋了電影所有種類。」
「這隻能說明她喜歡電影。」蘇錦說。
景承淡淡一笑:「興趣這東西是有侷限性的,簡單點說就好比一個球迷,喜歡一支球隊勢必會討厭另外一支競爭對手球隊,看電影也一樣,選擇影片無非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是口碑不錯的電影,另一種有自己喜歡演員的電影,第三種就是電影型別符合自身喜好,可我把陳芷蕭觀看的電影進行對比,發現她完全不符合這三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