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浦的事結束後留給我們的時間只剩下20天,我在篩選檔案後注意力集中到陳芷蕭的身上,按照景承的推測,凌聞天給我的五個人其實都是雙頭犬,在他們乾淨的檔案下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罪惡。
但我實在從陳芷蕭簡單平常的檔案資料中看不出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她除了培訓服務員之外幾乎沒有其他專注的事。」蘇錦手裡是警員這十多天來對陳芷蕭24小時監視報告。「很少有女人能像她這樣完美。」
「完美?有多完美?」我問。
「漂亮、睿智、聰明、自信……」陸雨晴說出一大堆褒義詞。
女人是善妒的生物,但蘇錦和陸雨晴在提及陳芷蕭時更多是欽佩。
「人無完人,連聖賢都有過失缺陷,我不相信有完美的人存在。」景承笑了笑若有所思問。「檔案裡為什麼沒有陳芷蕭的家庭背景?」
「查不到。」
我抬頭看了陸雨晴一眼,多少有些吃驚,竟然還有警方查不到的資訊:「為什麼?」
「我也不清楚,在調查陳芷蕭的時候,她的檔案是獨立的,家庭背景方法的資料完全是空白,包括檔案局也沒有留存。」陸雨晴說到這裡故作神秘。「說到這事估計你們都想不到,我今天接到通知,要接受省廳的政審調查。」
「你,你接受政審調查?」我們全都一臉茫然。「為什麼?」
「我也不清楚,但我猜測應該和陳芷蕭有關,因為我在調查她家庭背景時,登陸檔案庫賬號突然被鎖定,然後沒多久就接到政審調查通知。」陸雨晴搖搖頭同樣很茫然。「我們的許可權好像不能調閱陳芷蕭家庭背景檔案。」
「沒道理啊,專案組直接有赫部長領導,還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調查的?」我眉頭一皺轉身問蘇錦。「有沒有向赫部長彙報。」
蘇錦點點頭:「赫部長沒有明確指示,只是讓我們等等。」
「等等?」我更加吃驚,以往但凡和c檔案有關的事,赫楚雄總是不遺餘力的支援協助,在調查確證方面專案組有絕對的權力,可偏偏在一份家庭背景檔案上卻忌諱莫深。
「看來這份家庭背景檔案不簡單,就連赫部長都沒有直接調閱的許可權。」景承冷靜說。
「你一向都叫他老狐狸的。」我突然被景承逗笑。
「是嗎?我以前這樣狂妄?」景承一本正經問。
我和蘇錦還有陸雨晴相視苦笑,但冷靜下來後意識到此事不簡單:「副部長都無法調閱的檔案,陳芷蕭的家庭背景好像不尋常啊。」
「先別管她的家庭背景資料,我反覆檢視過陳芷蕭的檔案,她的個人簡歷事實上也不簡單。」景承把檔案擺放在桌上有條不紊說。「她畢業於伯明翰大學法律系,擁有經濟學博士學位,在校期間成績優異各方面都名列前茅。」
「我說過她一直都是一個完美的女人。」陸雨晴說。
「以她的學歷完全可以勝任很多高階職務的工作,可最終她卻成為一名服務員。」景承神情冷峻。「你們不認為她的資歷和學識與工作完全不匹配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規劃和選擇,當服務員怎麼了,她當服務員同樣也是出類拔萃啊。」蘇錦一本正經說。
「你們既然認為陳芷蕭是完美的,那麼她的追求和人生軌跡也應該同樣完美才對,一個理性睿智的女人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陳芷蕭最終選擇了成為服務員,現在的關鍵是,她為什麼要當服務員。」景承說。
「愛好?」蘇錦的回答沒有多少底氣。「或者是理想?」
「陳芷蕭是理性的女人,她不會為了愛好去做事,她選擇這個職業還有其他的原因。」景承搖頭。
「她的檔案現在還不健全,在赫部長拿到她家庭背景資料前,我們所有的猜錯都是沒有根據的,先別說檔案上的事,我在調查中還得知了一些訊息。」陸雨晴說。
「什麼訊息?」
「事實上陳芷蕭還是有瑕疵的。」
「哪方面?」景承問。
「個人作風。」
「這個倒是有意思,說來聽聽。」我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