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廳下屬有不同打擊罪犯的職能部門,不同的機構辦事風格也各不相同,比如刑偵局的同事多少脾氣都很暴躁,這和長時間與窮兇極惡的兇犯接觸有關係,而緝毒大隊的警員相對要沉穩的多。
即便是天天打照面的同事,你也很難從緝毒警員臉上看見過多的表情,他們的喜怒都不會寫在臉上,這是因為販毒分子向來狡猾,和這群毒販打交道首先就得學會表演,可以說緝毒組的警員每一個都是經驗豐富的演員。
「你打算怎麼做?」陸雨晴和蘇錦繼續調查檔案中其他的人,景承打算找出向喬阡陌透露訊息的人,他抬頭對我說。「我們手上沒有任何證據,不能貿然直接去緝毒組調查,不管能不能找出這個人,對何警司乃至緝毒組都有很大的負面影響。」
「你說要按照你的方式,何必問我呢?」我苦笑一聲。
「你不像一個警察,至少不像一個正常的警察。」景承嘆息一聲。
「我曾經想當一名正常的警察……」我在椅子上伸懶腰。「可正常的警察不會搶劫銀行或者劫持航班。」
「可我在你身上並沒有看到後悔,相反提及這些事你表現出興奮和樂此不疲,不要把責任推卸到曾經的我身上。」景承說。
我無言以對,即便他遺忘了過去的記憶,但依舊還具備看透我任何心思的能力,包括我極力去偽裝的情緒,我承認自己很懷念和景承曾經有過的瘋狂。
「沒想到你失憶後我還是說不過你。」我無奈的慘笑,偏頭問他。「按照你的方式,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找出透露訊息的人不是難事,但需要時間。」
「可問題是,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凌聞天只留給我35天,如今還剩下23天,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他會把檔案中的五個人變成兇手。」
「給我說說凌聞天吧。」
「我沒見過他的樣子,但我很肯定他絕對不是虛張聲勢。」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
「我和他交談的時候有一種錯覺,感覺坐在我對面的就是你,知道我最忌憚的是什麼嗎?」
「什麼?」
「忌憚你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敵人。」我從椅子上坐直身子。「現在我的擔心終於應驗了,唯一不同的是,凌聞天比你還要黑暗。」
「襲擊並且導致我失憶的就是他?」
我點點頭。
「沒有道理啊……」景承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的確可以用催眠的方式達到解離性失憶的效果,從而封存一個人的記憶並且改變其人格,這需要催眠者擁有極高的心理掌控力,同時被控制者要在絕對信任的前提下才能做到。」景承愁眉不展說。「一個陌生人突然出現,我不可能沒有任何防備,到底什麼原因能讓我對凌聞天毫不設防呢?」
「難道你認識凌聞天!」我猛然抬起頭。「所以見到他的時候很放鬆,可,可這也說不通啊。」
「為什麼?」
「首先向你這樣自大刻薄的人不會有朋友,再說凌聞天是凱撒的門徒,你和他不應該有交集。」
「凱撒?」景承聽到這個名字流露出陌生的神情。「凱撒是誰?」
一切彷彿又回到最初的原點,他現在的樣子和當初我第一次聽到凱撒時反應一樣,我把凱撒和c檔案的事一五一十告訴景承,當然在講述中我規避了和景承有關的案情。
「chelsea……」景承聽完後說出一個單詞。
「什麼?」
「九大墮天使中的魅惑天使。」
「我對宗教不懂,這個天使的罪名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