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鉈毒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1頁,共2頁

r放下筆慢慢取下頭罩,那是一張剛正不阿的臉,雙目如刀盯著驚詫的宮文心,赫楚雄的身上似乎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正氣,在他的面前任何陰暗罪惡都無處藏身。

「這份檔案不是為r準備的,而是為你準備的。」赫楚雄正襟危坐把面前的赦免檔案推到宮文心面前。「我可以為你開一次先河,但條件是你必須告訴我們幕後主使的下落。」

宮文心慌亂的愣在原地,快速的取下彈夾後才發現裡面是空的,她用異樣的眼光掃視我們,事到如今已經不需要她的辯解,她似乎也明白這一點:「你,你們怎麼知道的?」

「因為沒有你,我們根本破不了這起案件,你很聰明但卻忘了聰明反被聰明誤的道理。」蘇錦回答。

「什麼意思?」

「你在最該出現的時候出現,讓我們認為一切都是順理成章,可惜我們中間偏偏有一個人從來不相信巧合,知道你最大的錯是什麼嗎?」我冷冷看著她說。「你成功的吸引了景承,但能吸引他的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怪物!」

我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宮文心,緩緩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她第一次出現在警局的時候,景承已經對她作出了心理側寫,在這份側寫中的她睿智、老成、冷靜、狡黠和沉穩,有極強邏輯思維以及控制慾,這些心理特徵讓景承從宮文心身上看見自己的縮影。

宮文心就是利用這些來吸引景承的注意,但她卻忽略了最重要的問題,景承是怪物!他遊走在黑暗和光明之間,如果他墮入黑暗那麼他將成為最兇殘的怪物。

景承問過宮文心,為什麼不選擇逃走,她的回答是,同類從不會丟棄同伴。

是的,景承從來都不會丟棄同類,但在光明中景承只有一個同類,那就是我,黑暗的同類一直都是景承追捕的獵物,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景承已經懷疑宮文心的身份。

在她被關押在監室的那段時間,景承一直接觸她並不是因為真的被吸引,他是想對宮文心做出完整的心理側寫,而最後得到的結果和真正的宮文心完全不吻合。

她替代了宮文心的身份,而真正的宮文心想必早就被殺,同時從一開始就透露自己是獨角獸,原因是獨角獸在網路上的資料無從查證,她試圖讓自己的身份毫無破綻。

接下來她向我們引出嚴漠生這個人,回想這件案子的始末,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出現,根本無法調查下去,她存在的作用就是一步步引導我們接近真相。

她先讓我們知道五階魔方程式的存在,再引導帶我們去郭城的家,讓我們發現郭城的真實身份,但在陳興良的身份上她卻再一次露出破綻,陳興良隸屬於鱘魚設計局,他的資料檔案不可能輕易被獲取,既然她根本不是獨角獸,她根本沒有黑入鱘魚設計局資料庫的能力,而她能掌握郭城和陳興良的資料,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認識這兩個人。

「從我接手凱撒案子開始至今已有十年,他從未有過任何紕漏破綻,可偏偏這一次他居然留著郭城和陳興國活口,如果這兩個人死了,那麼我們根本不會知道基因武器的存在,我不相信凱撒會犯錯,除非故意留下這兩個人。」赫楚雄摸出煙點燃,眼睛中繚繞的煙霧讓他更加威嚴。「這樣你才能引導他們接觸到真相。」

「這件案子對於凱撒來說只贏不輸,他這一次的目標不是什麼攜帶遺傳性疾病基因的人而是景承,如果景承救顧宛如那麼會親手發動一場末日審判,如果景承阻止將會失去一生摯愛,不管怎樣的結果景承都將會承受難以估量的打擊,所以……」蘇錦神情嚴肅盯著宮文心。「所以你不能讓我們死,你必須完成凱撒交給你的任務,確保最後讓景承面對生死抉擇。」

「就因為這些所以你們懷疑我?」宮文心顯然很不甘心。

「事實上也沒有那麼複雜,你對景承說過,你是唯一打敗他的人,我並不認為你做到了,只有一個人千方百計也要看見他的屈服和妥協,也只有一個人想要去打敗他,那個人就是凱撒!從你說出這句話就足以證明你認識凱撒。」我回答。

「原來你們一直在和我演戲。」宮文心丟掉手裡的槍。「既然你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麼到現在才說出來?」

「凱撒的爪牙是不會出賣他的,在任何時候都不會,你們對惡魔有著畸形的忠誠,認為只要潛藏在陰暗中就會得到他的庇護,你太得意自己打敗了永不向凱撒屈服的人,但殊不知你已經暴露在光明之中……」

從牆上傳來的聲音讓宮文心大吃一驚,她扭頭看見被黑布遮擋的牆面,拉下後全是監控螢幕,景承坐在露臺的椅子上凝望著遠方,那裡是燕棲大廈,第一次見到景承時他帶我去過,後來才知道頂層茶餐廳的下午茶有顧宛如最愛的糕點,他和顧宛如曾經就坐在那裡憧憬過未來。

我沒有失去他,只是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既然知道我不會洩露凱撒,就算抓到我也於事無補,所以在我看來你還是輸了,至少我不認為你有任何改變,看著父母燒焦的屍體無能為力,而現在眼睜睜看著你最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你即便抓到我也救不回他們。」宮文心露出陰沉的笑,像邪惡的妖精。

「你說的沒錯,你是不會透露凱撒的下落,我也沒打算問你,我是想告訴關於你的將來,暴露在光明中的怪物會被惡魔遺棄,你將會在暗無天日的監獄中等待審判,直至告訴你執行死刑的那一天。」

「你認為我怕死?」宮文心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