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劫獄的本事?」
「你連銀行都敢搶,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
「要不這樣,放宮文心出來讓她協助破案,等到案件結束以後再說。」景承很執著看向我。
「你看我幹什麼啊?」我瞪了景承一眼無可奈何說。「看我就有用了,上一次放走嚴漠生你以為赫部長是因為我啊,他是相信你的判斷,平白無故放走一名在押犯人這個鍋現在赫部長還替咱們揹著呢。」
景承默不作聲望著我,那眼神我實在受不了,從認識他到現在我一直沒反駁過他。
「別,別用這眼神看我,真的沒用,凡事都要講證據,就憑她現在說的這些,我給你保證赫部長都不會點這個頭。」我一本正經對景承說。「公安機關是國家公器服務於民眾的,赫部長雖然位高權重可不代表他能隨心所欲,我勸你最好打消找赫部長的念頭。」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和老狐狸提要求?」景承反問。
「那,那你什麼意思?」我突然反應過來,指著自己鼻子哭笑不得。「我,你指望我放了她?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那就沒辦法了。」景承攤手。
他越是這樣我反而越緊張:「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沒辦法說服你去幫宮文心,那麼只能靠我們自己去解決問題。」景承反應很平靜。
可這不是我熟知的那個瘋子,他只會按照自己的行為邏輯去解決問題,至於制度和約束對於他來說形同虛設,試想一個在真相面前沒有免疫力的反社會人格瘋子,怎麼都不會向我妥協。
「不是,你這算什麼?衝冠一怒為紅顏?人家吳三桂不惜揹負千古罵名為一個女人,好歹吳三桂也對陳圓圓知根知底吧,你呢?你前前後後才見過宮文心幾次啊?」我面向景承一臉嚴肅說。「何況見面禮就是把你給騙了,你怎麼就像被她下了降頭,得,你還是當那個不食人間煙火高高在上的天才吧,愚者的世界太危險不適合你。」
「停車!」景承的注意力好像根本沒在我身上。
停下車他快步走進街邊一間精品點,看他的神情很專注,還想問他打算幹什麼,不過景承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意思,在車上等了很久,看見一個泰迪熊公仔從店裡走出來,拉開車門衝著我露出可愛的笑容。
景承的頭從旁邊探出來:「把後備箱開啟。」
「你買這麼大的泰迪熊幹什麼?」我沒反應過來。
「不是你讓我繼續當天才嗎?天才總是寂寞的,所以我打算給自己找個伴。」景承晃動泰迪熊的手,嘴角上翹掛著神經質的微笑。「晚上睡覺沒那麼孤單。」
「你打算抱著泰迪熊睡?」
「難不成我抱著你睡?」
景承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但我實在想不通他買泰迪熊的目的,事實上他的床根本放不下這麼大的泰迪熊,而且在第三天早上起床我發現泰迪熊便離奇的消失,我猜景承是不會告訴我他的床伴下落。
房間裡流動著寒冷刺骨的氣流,景承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窗邊,暖氣已經無法抵禦凜冬的嚴寒,他手伸向窗外一言不發靜立。
「你在幹什麼?這麼冷的天……」
「下雪了。」
我一怔腳步停在窗邊,放眼望去整座城市變成白色的世界,飄風的雪花連成片如同靈堂的白布。
手機就是這個時候響起,蘇錦在電話裡聲音急促:「城西郊外廢棄廠房發生兇案,鑑證科初步判定兇手和中州溼地森林公園兇案系同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