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欲蓋彌彰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2頁,共2頁

我點點頭,柳開元的解釋合情合理消除了我對柳師培收入的疑惑,我讓一旁的陸雨晴幫忙把兇案資料遞給我,她因為幫蘇錦止血,手上也沾滿了鮮血,估計是擔心血跡染到檔案上所以用兩根指頭鑷起遞過來,誰知一不小心檔案中所有的兇案照片全都灑落在桌上。

那些觸目驚心血腥殘忍的兇案現場照片就散落在柳師培和丁玲的眼前,這些血腥恐怖的照片對於一般人來說無疑是難以直視和承受的,丁玲不由自主大叫一聲,顯然是被嚇到,柳開元也是一臉驚恐捂住丁玲的臉手不停顫抖。

我連忙把照片收起來,他們兩人本來年事已高加之剛剛承受喪子之痛,我擔心在這些照片的刺激下會徹底擊潰對面的老人。

「對不起,是我們的疏忽。」我聲音緩和一些向他們道歉,並且拿出杜織雲的照片問。「麻煩你們二位仔細看看照片上的女人,回想一下有沒有印象?」

柳開元和丁點接過照片看了很久都搖頭表示沒見過,柳開元捂著頭臉色蒼白,想必是之前那些兇案照片讓他不適:「我頭有些痛,沒什麼其他事我想先回去。」

「我讓警員送你們。」我擔心他們身體。

「不用了,我們能自己回去。」柳開元搖搖手吃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等等。」

自從柳開元和丁玲衝進會議室以後就再沒聽過景承的聲音,他從來不會糾結無法改變結果的事,所以在景承的冷漠也是他另外一個性格標籤,在他的字典裡從來都沒有同情和憐憫。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景承身上,他正目不轉睛注視著柳開元夫婦,手指了指椅子聲音不容置疑:「坐下。」

「我人不太舒服,想……」

「我沒和你商量。」景承的聲音透著冰冷。

柳開元和丁玲驚詫的對視,最終還是屈於景承的氣勢,不知所措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景承又拿起杜織雲的照片豎立在他們面前:「認不認照片上的女人?」

「我說過不認識,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照片上的人。」柳開元捂著頭樣子的確很難受。

我不清楚景承為什麼突然留住柳開元夫婦,即便他們之前胡攪蠻纏,可考慮到這把年紀還要承受喪子之痛,看見景承如此咄咄逼人有些於心不忍:「讓他們先……」

我剛開口景承就抬手示意我不要出聲,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盯著柳開元夫婦,過了很久才放下手中杜織雲的照片:「他們說的是真話,的確不認識她。」

我和蘇錦還有陸雨晴茫然對視,完全不明白景承幹嘛要甄別柳開元夫婦,還沒等我們回過神,景承竟然一邊整理一邊把兇案照片一張一張擺放到柳開元夫婦的面前。

「10月5日倉庫兇案、10月25日內海海船兇案、11月18日申城美院兇案。」景承一邊說一邊擺放照片。

每一張特寫照片都讓人毛骨悚然,對面的柳開元夫婦看的心驚膽戰,兩人目光陷落在照片中身體抖動的厲害。

蘇錦都有些看不下去,這些照片是正常人根本無法承受的,她正想開口阻止被我攔住,景承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他一定有原因和目的。

當所有的血腥的照片擺滿桌面,如同用屍骨和鮮血拼湊的地獄,柳開元夫婦的呼吸都變的急促惶恐,而景承依舊目不轉睛注視著他們:「認識照片上的死者嗎?」

「不,不認識。」柳開元捂著頭臉色蒼白,目光避開了那些照片,而丁玲早就偏過頭去。

景承的指頭敲擊在桌面沉默了好久,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他們說的是真話。」

我越聽越迷糊,柳開元夫婦當然不可能認識這些兇案中遇害的死者,不明白景承到底想幹什麼。

「我們可以走了嗎?」柳開元面如紙色額頭還滲出豆大的汗珠。

景承的身體慢慢往前靠,目光慢慢變得銳利,他正直視著柳開元:「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讓你走。」

「什麼問題?」

「你根本不認識照片中的死者,那麼……」景承嘴角的笑意在凝固,他的樣子如同被喚醒的惡魔。「你在害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