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首席法醫

死神的哈士奇 君不賤 第2頁,共2頁

陸雨晴點頭一臉認真說,葉文德的確算是一名出色的頂級律師,巧舌如簧能言善道,但凡是他接手的案件,即便檢控方證據確鑿,他也能顛倒黑白混淆視聽,找出證據中對被告有利的地方,加以利用和放大,直至為被告洗脫嫌疑。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葉文德總是能在最後關頭找到對被告極為有利的證據,因此他極受有錢人的追捧,成為富人圈裡炙手可熱的人物,同行背地裡把葉文德稱之為訟棍。」陸雨晴好幾次想起拿煙,但我發現她每次都會不經意看景承一眼,然後手重新放回去,她似乎還在意景承說過的話。

「難怪葉文德的茂邦律師事務所發展如此之快,他相當於一把保護傘,有他在這些達官貴人自然可以高枕無憂。」我冷笑一聲。

「很多次訴訟失敗的人在葉文德的辦公樓下圍堵,甚至有過激者甚至揚言要殺掉他全家,還有些無奈的只有在樓下靜坐控訴,但這樣一來反而讓葉文德身價更高,如今不是一般人根本請不起葉文德。」陸雨晴甚至都放下翹著的腿,她在景承面前彷彿無意識的努力在表現自己最好的一面。

「這個葉大狀譎詐多謀堪比方唐鏡,這麼好的口才功夫能讓證據確鑿的檢控官都無能為力,總是在最後時刻找到關鍵的證據……」景承笑看陸雨晴一眼。「你是想暗示葉文德偽造證據?」

「我看有這個可能,葉文德如今身價百倍,按理說他這樣名利雙收的大律師,身邊少說也應該有好幾個助理才對。」我接過話繼續往下說。「可宋嵐卻從開辦律師事務就當其助理至今,一個坐擁千萬家產的女人,為什麼還要如此辛苦給丈夫鞍前馬後跑腿呢?」

「說明有些事不能讓外人知曉,而人際關係中,最牢固的便是夫妻關係,宋嵐當葉文德助理,是因為他們夫婦有見不得光的事。」景承也贊同我的推測。

「我猜想這也是葉文德夫婦為什麼讓女兒葉良月當馴養員的原因,他們心裡應該也清楚,自己乾的這些事違背良心,不想牽連到女兒身上,所以儘量讓葉良月遠離是非。」陸雨晴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不過聽她言語也是嫉惡如仇的人。「天理昭昭葉文德夫婦終受報應,就是可惜了葉良月,如今還不知道生死下落。」

「你什麼時候相信因果報應了。」景承淡淡笑了笑,神情並沒有舒緩。「如若葉文德和宋嵐是這樣的人,那在他眼裡死一百次都不嫌多,算起來他還算做了一件好事。

「他是誰?」陸雨晴好奇問。

「你還是當你的首席法醫,不該知道的事就別問。」景承笑著敷衍過去,我都納悶陸雨晴和景承似乎認識很長時間,但為什麼陸雨晴不知道凱撒的存在。

「所以你每次都像幽靈一樣來,然後像幽靈一樣離開,總之想起我有用的時候才會出現?」陸雨晴的聲音透著怨念。

景承身體往後靠了靠用微笑回答她,突然感覺陸雨晴很可憐,因為她和我一樣,在這個瘋子的面前一點辦法都沒有。

「算了,每次都是這樣,反正我也習慣了,我不是相信因果報應,因為我在對葉德文屍檢時,發現他有很嚴重冠狀動脈疾病,他就算沒有被殺也不會活太長時間。」陸雨晴無力的避開景承目光。

「一個將要死的人?」景承把雙手放在腦後,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語。「葉文德夫婦觸犯他的法則多不勝數,但他選擇處決他們一定有某種特殊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進來的還是之前女法醫。

「陸檢,省廳讓您立刻前往臨川省,那邊發生一起兇案,要求您在現場第一時間驗屍。」

「臨川省?我不隸屬於臨川省,為什麼省廳要安排我過去?」陸雨晴一臉不解。

「在臨川省發生的兇案現場,發現和時代小區命案一樣的血字,傳真過來的物證已經進行過比對,證實臨川省命案現場提取的指紋和在逃兇犯秦文彬指紋吻合。」

陸雨晴大吃一驚看著我和景承,凱撒在臨死前預示過還有人會被殺,但沒想到如此之快,我低頭看看電子錶上的時間,如果再不及時抓捕到凱撒的門徒,或許下一個兇案現場發現的就是葉良月的屍體。

「安排車馬上出發。」陸雨晴站起身時又和景承對視一眼,閉目重重嘆口氣,像是做出重大決定對站在門口等待指示的女法醫說。「你和技術科同事先走,我自己開車過去。」

景承笑顏逐開從桌上收起我和他的警官證,對陸雨晴說:「放心,不會給你找麻煩,我們兩個保證只看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