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死亡時間?預知能力?

地獄公寓 黑色火種 第1頁,共2頁

「你是康晉先生?」伊莣仔細端倪著這個青年,看起來面容很儒雅,雖然不算英俊但也是個很秀氣的青年。實在很難想象會是那麼殘忍的兇手。

但是,這次的案件,絕對有靈異現象存在。兇手不是人類的可能也很高。也許,某個潛藏在死者身邊的人物,是鬼魂假扮的。

而想到這一點,連城就不禁感覺頭皮發麻。

雖然不是第一次面對鬼魂,但是,對一個可能是人也可能是鬼的「存在」,反而更加害怕一些。

「如果是記者,那我無可奉告。」康晉取出鑰匙,說:「請你們離開。」

「不,不是的,我們不是記者。」伊莣忙說:「實際上,我們,是張波凌的好友。你知道張波凌吧?」

「嗯?」康晉看了二人一眼,說:「好像有點耳熟啊這個名字,哦……對了,也是斷頭殺人案的死者之一吧。可是這和我無關,飛雨的死,我也是非常沉痛的。」

「我們理解,」連城又繼續說:「張波凌也是我們二人的摯友,所以我們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查出他的死來。」

言辭倒是顯得很懇切,不過也是當然的。只要拿到兩顆人頭,就能夠迴歸公寓了,對於連城而言,自然不可能不懇切了。

對連城而言,伊莣是他的摯愛,即使因為和她的私奔而進入公寓,也沒有因此而對她有任何怨懟。所以,他無論如何都希望取得兩顆人頭。

但,如果只能取得一顆人頭呢?那該怎麼辦?連城暫時的打算是,先和伊莣保管好那顆人頭,再想辦法取得一顆。如果到了15日,依舊無法取得第二顆人頭的話……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回去吧。」康晉開啟門,說:「無論你們是誰,我和這件案子毫無關係。我什麼都沒有做,信不信由你們。」

連城急了,連忙要頂住門,迫切地說:「康晉先生,那就稍微聊兩句吧,就一會兒……」

「你們怎麼那麼糾纏不清!」看得出康晉似乎被記者給纏得惱火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記者,就因為新聞上不斷報道我是嫌疑人的事情,我這幾天家裡的電話都被打爆了,我出門都怕被人認出來。以前認識的大學同學,都不敢再和我說話了。還嫌不夠啊!」

接著他重重關上了門。

這讓連城和伊莣站在門外,感覺十分尷尬。

「算了,去調查別的人吧。」伊莣說:「反正還有很多人可以作為線索。」

與此同時,柳欣端詳著那塊手錶,對眼前的銀夜說:「不錯,這的確是我丈夫的表。是真正的瑞士歐米茄表。」

銀夜聽了以後,問:「那個叫唐楓的女子,你不認識嗎?」

「從來沒聽說過。」柳欣搖搖頭說:「她,到底為什麼不去告訴警察呢?還有,我丈夫當時是有意去仁月街的?去那裡做什麼啊?」

仁月街是東彬區的一條很普通的街道,附近沒有飯店、百貨公司等,都是些普通民房。警方也查不出,為什麼藤飛雨要到那裡去。

唐楓的證詞,是很關鍵的。但她似乎出於什麼原因,隱瞞了一部分的真相。

但從手錶這一點可以判斷出,她的確和藤飛雨有過接觸。

離開後,銀夜對慕容蜃說:「慕容先生,感謝你的幫助,接下來你先回公寓去吧,繼續和我們在一起太危險了。」

「呵呵,無所謂了。我,很期待真正鬼魂的出現啊……」

和這個變態道別後,銀夜開啟筆記本,從裡面取出了一張借書卡,對銀羽說:「接下來我們去這裡。普月圖書館。」

「這是……」

「剛才從藤飛雨的書裡找到的借書卡。反正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了。時間太有限了,所有可能的線索的都要去嘗試。而且,也不排除這張借書卡,是公寓留下的生路提示的可能性。」

中午十二點多,二人趕到了普月圖書館。

這家圖書館一共有三層樓,位於一條商業街的中心地帶,裝修得非常不錯,藏書量也很大。

「嗯,這張借書卡……已經超時兩個月沒有還書了。沒想到就是那個斷頭殺人案的第一個被害者啊。」

在二樓,圖書館的借書區,一個年輕小夥子看著那借書卡,說:「這張借書卡的主人,倒是經常來借書,所以我印象還滿深的。」

「能夠調閱借書記錄看看嗎?

「嗯,好的。」小夥子在電腦前操作了一會,說:「借書卡是在2004年辦理的,至今借書次數一共有二十六次,借的書一共有五十七本。絕大多數都是經濟學方面的書籍。」

借書記錄倒是很齊全。

銀夜和銀羽仔細看著電腦螢幕上,借的書籍。很多都是西方經濟著作,還有一些和股票相關的書籍。

和靈異怎麼也是扯不上關係的。

銀夜感到很失望,難道這個線索不是生路提示嗎?

「你還記不記得他上次來借書的情形?」銀夜又問了一句:「他有沒有什麼特別?」

「這個啊……」那小夥子回憶了一下,說:「不記得有什麼特別的。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個青年走過來還書,看到電腦螢幕上的借書記錄,忽然說:「你們說的那個人,是不是一個股票經紀人?」

「是,」銀夜忙看向那青年,問:「你是……」

「我一月的時候,也在這看過書,和他見過一次。因為聽他說他是股票經濟人,而我當時正好想投資炒股,問了他一些問題……」

三人在圖書館選擇了一個位置坐定,銀夜剛一坐下,就取出一張報紙來,指著上面藤飛雨的照片,說:「是這個人吧?」

「啊,對對對。因為我和他聊了一個多小時,所以我記得很清楚。」那青年看到報紙上的標題,愕然失色:「啊?他,他就是斷頭殺人案的死者?」

「嗯。是的。你當時和他都聊了些什麼?」

「他當時正好在經濟類的書架前,取出了一本關於股票和證券的書籍吧。因為我看他似乎很懂的樣子,和他隨便搭了幾句話。他說他是個股票經紀人,最近正在考慮新的投資方向。不過,他說投資者對他介紹的股票缺乏信心。」

「什麼股票?」

「嗯,就是‘頌萬銀生’這支股票。」

「頌萬銀生」?今年年初的時候,這家公司有不少不利傳聞,投資者對頌萬銀生普遍沒有信心。不過,事實上,「頌萬銀生」的股價現在正不斷上揚,完全擺脫了昔日的頹勢。

「你們只談了股票的問題嗎?」

「嗯,因為談股票,還談到一些國內經濟格局的問題,像是物價上漲之類的。他和我分析了不少股票方面的知識,讓我很信服呢。沒想到,他就這麼死了……」

「那……」銀夜試探著問:「你們有沒有聊到,和靈異有關的話題?」

「啊?靈異?」那青年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說:「沒有,絕對沒有。我們談的都是很現實的話題,和靈異什麼的根本不沾邊,而且我是個完全的無神論者。」

成為公寓的住戶後,聽到「無神論」這三個字,就跟以前聽到「迷信」二字的感覺,沒有任何區別了。

「那,告訴我你們都談了什麼吧。任何事情都行。」

雖然不知道是否有關聯,但公寓的生路提示哪一次不是極度隱晦的?

「嗯。最初是提及了發行股票的‘頌萬高科技公司’。他說,這家公司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