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上,劉楓有些哆嗦的甩了甩青的手掌,隨手將藍。鱗頓身體之上的極寒凍裂成幾截的重劍丟棄,撥出一口氣,氣息剛剛離口,便被外間那極低的溫度凍成一嫋白煙,緩緩飄散。
「這傢伙,全身上下竟然全部都被極其濃厚冰魔法元素包裹,當真跟一冰塊沒什麼兩樣了。」
被藍。鱗頓那龐大的身軀給砸出的深洞,在其洞口附近,一層薄薄的冰層迅凝結。
劉楓撮了撮手,體內靈氣一陣流淌,轉眼間便把那股森寒驅逐出體,斜眼瞟了一下那冒著點點寒氣的深洞,微嘲道:「藍。鱗頓?你不會告訴我,你堂堂一位聖階地級的強者,竟然連我一擊都接不下吧?」
「混蛋,該死的爬蟲,竟敢如此侮辱偉大的藍。鱗頓,今天定要將你凍成嚴冰,丟棄在大海的最深處。」憤怒的咆哮聲從深洞之中傳出,伴隨之而來的,還有那鋪天蓋地的極寒氣息。
「嘿嘿,我早就說過,我是來找人的,你巨龍一族難道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劉楓嘿嘿一笑,毫不客氣的諷道。
「找人?找你媽個鬼啊。」
藍龍雖然是巨龍一族中性子比較溫順的一族,但是,很顯然,藍。鱗頓並沒有繼承這項優點,反而暴躁的脾氣已經堪比紅龍和黑龍了。
一聲憤怒的龍吟,藍。鱗頓帶起滿腔的怒火升上虛空,剛欲再次進攻,卻被一道隱藏不住笑意的聲音拉了下來。
「嘿嘿,鱗頓老頭,人家可是我的朋友呢,你這麼大的火幹啥啊?」
藍。鱗頓巨大的眼睛狠瞪著那滿臉笑容地黑柏柯。惡聲道:「你朋友?你這小子,難道你沒接到龍皇下個命令?這段時間,不準任何一個外族人接近龍谷之中,若有硬闖者,格殺勿論!!!」
瞧著藍。鱗頓那不似開玩笑的語氣,黑柏柯臉色不由得一變,趕忙衝上前去將他阻攔住,急道:「你這老傢伙,給我說清楚點。龍皇什麼時候下了這個命令?龍谷到底出什麼事了?」
藍。鱗頓從巨大的鼻子中噴出一道冰寒的煙霧,惡狠狠的盯了立在虛空上的劉楓,這才道:「還不是因為前段時間衝進龍神祭壇的那道金光麼,金光自從進了龍神祭壇之後,然後一道命令就直接出現在我們所有巨龍腦中,你這傢伙也接到了吧?」
黑柏柯點了點頭,沉聲道:「可是去解救一個小女孩的那條命令?」
「恩,就是那東西了。」藍。鱗頓點了點頭,繼續道:「可自從龍皇帶了人出去追趕那狗屁的蒼穹血尊回來之後。龍神祭壇便被一股金色能量籠罩封鎖,無論誰都進不去,包括……龍皇。」
「對於這種突事故,龍皇也沒別地辦法,只好選擇了比較穩妥的辦法,先把龍谷封了再說,喏,你沒感覺到進入龍谷之後,度便降低了許多嗎?」
「憑龍皇的實力都進不去?」黑柏柯有些駭然的瞪大了一雙龍眼,龍皇的實力如何強橫。他其實也並沒有太過詳細的概念,只不過,他卻知道,除去一些隱士和那些眾神之外,龍皇已經站立在了整個大6之上的顛峰層次。
可現在連龍皇都進不了龍神祭壇,那……那佈置下那道結界的人。到底是何種實力???
神階???沒錯,只有那傳說中的神階,方才能另得至尊顛峰地龍皇如此無奈。
可是,神階強者,在所有人的認知當中,似乎已經消失了開去啊……u。聖階,或者更上的至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方才知曉。在那至尊之上,還有著更加強橫,恐怖的神階……
「難怪……柯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一段時間,我可攆了不少人,就是跟藍岡特而巴那老傢伙很熟的波西頓,也是被我毫不留情的攆了回去。」藍。鱗頓說到這裡,視線停留在了劉楓身上,其意不言而愈。
「咳,鱗頓老頭啊。那個……,黑柏柯不由的乾咳道。
「你這小子。別和我說什麼求情地話,這是龍皇親自下的命令,我也沒權利更改。」藍。鱗頓翻了翻巨大的龍眼,直接便把黑柏柯還未吐出的話語打回肚中。
柏柯鬱悶的罵了一聲,剛想要說出劉楓是龍族親王的身份,不過想起藍。鱗頓那固執地脾氣,也只得搖了搖頭,心中嘆息道:「哎,看來只有給你來點猛料啊。」
清咳一聲,黑柏柯在藍。鱗頓警戒的眼神中,向他靠了靠,低聲道:「你知道劉楓,呃,就是這個人類,在兩個月前
實力嗎?」
聽到黑柏柯這根本插不上頭的怪異問題,藍。鱗頓迷惑的眨了眨巨大的眼睛,悶聲道:「他兩個月前什麼實力,關我屁事啊?」
聽到這話,黑柏柯也不理他,繼續神秘西西的道:「嘿嘿,劉楓兩個月前只有聖階初級的實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