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還沒有想好怎麼寫。」周尤搖搖頭,順手別開碎髮。
楊可很輕地笑了聲,「是嗎?那你加油,我也繼續了。」
她拍了拍周尤肩膀,轉身時卻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
裝。
楊可剛剛那聲笑讓周尤覺得有些刺耳,不過她也沒空多想,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寫一個怎樣的方案。
莫名地,她腦子裡生出一種消極怠工的想法:反正也不想見到那個江總,反正楊可對江星的case比較上心,不如隨便應付一下好了。
可這種想法剛冒出頭,她又立馬將其甩至腦後。
她來嘉柏的初衷,可不是成為職場混日子的老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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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上午,周尤都毫無頭緒。
中午和辦公室的人拼單點了外賣,大家一起在茶水間吃飯聊天。
大家正在聊當紅藝人李馨月拿著高額出場費給一個手遊釋出會站臺,十分鐘翻了三次白眼的事情。
周尤不怎麼插話,只偶爾附和。
「對了,zoe,你們佩姐給江星做的方案裡,李馨月是不是列入了擬邀名單?」
隔壁快消組的人突然cue到周尤,周尤正要接話,不料手機響起。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不好意思,你們先吃,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她就起身,往陽臺走。
「喂,姐!」
電話甫一接通,就聽到周琪特別歡快地喊了她一聲。
周尤不自覺彎起唇角,「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吃飯了嗎?」
「吃了吃了,我正和室友回寢室準備午休呢,下午滿課,晚上還要去機房做實驗,想想就累死了。」
周琪是個小話嘮,一開口就停不下來,碎碎念碎碎念,沒一會兒就從今早幾點起床說到了思政課的老師今天穿了什麼樣的裙子。
到寢室樓下,她才歇口氣。
周尤聲音裡帶著笑意,「行了,那週末回來,帶你去吃好吃的。」
「啊?週末!」周琪忽然哀嚎一聲,「姐,我忘了跟你說,我這周不回家了,我們要開一個大學生運動會,好幾所學校聯合起來弄的,然後週末要訓練。」
「訓練?」周尤忽然緊張,聲調也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什麼訓練?運動會你不能參加的。」
「不是,我沒報專案,是啦啦隊訓練。姐你放心吧,我本來就不愛運動,怎麼可能去報專案。」
周琪心臟不好,前段時間做了手術,但還是不能進行劇烈運動。
聽她這麼解釋,周尤那顆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姐妹倆又聊了會兒天,掛電話的時候,周琪還在唸叨著運動會。
周尤唇角一直保持著上揚的狀態,可就在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她唇角笑容一頓,腦海中忽有靈光閃現——
運動會……
她飯都來不及吃,就坐回自己座位,開啟檔案,開始寫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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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曾佩通知周尤這次江星比稿由她參加的時候,她剛熬完通宵,正趴在座位上補覺。
楊可好像很不服氣,還跑去曾佩辦公室要說法。
也不知道曾佩說了什麼,楊可出來的時候高跟鞋噔噔的,故意踩得很重,檔案也被很用力地扔在桌上,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現在很不爽。
周尤完全沒有在意。
昨晚她喝了三杯黑咖啡,外加江徹那張冷嘲熱諷時的臭臉不時在腦海中閃現,她才勉強撐住,完成了一份完整的方案。
都說女人二十歲以後就開始走下坡路,她還不到二十二,最近接連熬兩個通宵,身體就有點扛不住了,心慌氣短,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