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是誰?」雖然現在流於落魄,但忍者骨子裡的那份傲氣仍然沒變。重複這句話的時候,北隱三郎的語氣故意加重,很明顯是動了殺機了。
看得出對方不是一般的高手,唐寅嗜血般的笑了笑。和這樣的高手和決鬥,才會在短時間內迅速提高自身的能力。
殺一百個普通的小弟,也比不上一個真正意義的高手。這句話是唐寅從掛掉的眾多高手中得出的,每一次和他們決鬥,自己總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忍者們言辭灼灼,唐寅笑的邪魅,他露出一排小白牙悠悠道:「我叫唐寅。大唐的唐,寅醜的醜。」
「唐寅?!沒聽過。小子,我勸你早些滾開,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一位普通的忍者蒙面威脅道。
也奇怪,這位忍者說出的,完完全全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對於他的威脅,別人或許還有些忌憚,但對於唐寅來說,這樣的威脅智慧讓他們死的更快。
「恩,等我殺光了你們,砍掉你們的頭後,就會離開的。」唐寅酷道。
「事不宜遲,謝文東人肯定會馬上跟過來,我們必須儘快的解決障礙。」(日)北隱六郎對北隱三郎道。
後者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眉毛豎立,一位忍者大聲囔道:「活的不耐煩了。」
兩人的瞳孔幾乎同時放大,幾步暴走,兩人的兵器交織。只見唐寅滿臉興奮,著地而卷。他的招式沒有多餘的花哨,
有的只有快,準,狠。簡單的幾招,卻把那位忍者逼得上躥下跳。
忍者舉起武士刀格擋,可是唐寅的力道太大了。殘月彎刀將武士刀生生劈斷
。在刀鋒折斷的同時,唐寅的另外一把刀橫向切了過來。
「咔嚓」鋒利的彎刀將那位忍者的頭顱砍下。一陣血雨落下,由內向外噴的鮮血灑在了唐寅的兵器上。
忍者只一招就**掉,這大出其他四人的預料。自己的這位兄弟雖然不是最厲害的,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
對方說殺就把他殺了,這該是怎樣一種驚人的戰鬥力啊。說話之間,唐寅對那位忍者的挺屍也沒有放過。
在頭顱分離身體的那一剎那,唐寅兩手相擺,鋒利的刀口又沿著忍者的手臂方向切了下去。
「咔嚓」兩隻手臂被卸下,殘月彎刀勢道不減,又深深的刺入屍體的兩肋。
皮肉被切開,稍有餘溫的鮮血從多個開啟的鮮血流了出來,好像水龍頭一般。屍體失去了站立的動力,終於轟然倒塌。
看到眼前的場景,剩下的四位忍者目光陰冷,一點都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唐寅早已經死了上百個回合了。
「你殺了他?!」北隱三郎眼珠上佈滿血絲,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唐寅聳聳肩,好像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在殺人。他輕語道:「我只是拿他練練手而已。沒想到所謂的忍者,這麼不堪一擊。看來,我是著了謝文東的道了。」
聽完對方的話,忍者們氣的直哆嗦。目前還沒有一個人,敢在他們面前有這麼猖狂。就算有那些猖狂的人,也早早得被他們幹掉了。
背影三郎並沒有先動手,只是凝聲問道:「你是謝文東的人?」
「哈哈,當然不是。我只是喜歡殺人而已,殺死你們,我會很高興,就這麼簡單。」唐寅說道。
北隱三郎怒急終發飆,他嗷的一身喊叫,手上的武士刀在空氣中刻畫出一道道亮痕。這些亮痕在串聯之後,編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分襲唐寅的脖子,腰際,下盤。
「好。」唐寅高聲喊叫道。對方一齣手便是殺招,這讓唐寅省去了很多功夫。如此一來,唐寅有足夠體力去殺死其他的幾位忍者
。
滿臉興奮,唐寅像一匹餓狼一樣,撲向北隱三郎這隻」待宰的黃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