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慢慢從探出金刀,一邊擺弄一邊酷道:「是龍是蟲,就看今晚了。用你的天賦證明給我看,證明自古英雄出少年。」
車內的金眼和木子聽完,良久無語,他們非常願意相信東哥的眼光。事實也正是如此,吳昊表現出來的軍事天賦讓謝文東也感到驚訝。
一路再無話,兩輛汽車擦著幕塵,來到希爾頓大酒店。
讓人比較意外的是,本該出現的砍殺場面在這裡卻沒有看到。甚至,地面上沒有一點搏鬥的痕跡。就連酒店裡面,也沒有多大的動靜。
「這個吳昊到底在幹嘛,不會是還沒動手吧。」金眼眉頭扭成了疙瘩。
動手之前,謝文東曾經下令,三方在同一時間動手。從動手到現在,也快一個小時過去了。就算再晚,也不會晚到這個時候吧。
金眼的語氣不佳,謝文東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的雙拳緊握,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要是吳昊不能給自己一個交代,那自己就會拿他給手下兄弟們的一個交代。
感覺到從東哥身上散發的殺氣,水鏡拉了拉金眼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說了。金眼吐了一下舌頭,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一行人站在酒店廣場上駐足觀察著酒店的動靜。大約過了五分鐘的時間,眾人等得都著急了。金眼曾經數次打電話給吳昊,但手機總是提示關機。當最後一次結束通話電話,謝文東不想在等了。他一甩頭,道:‘我們進去看看。」
「東哥,危險!!」金眼忙道,五行另外四人也紛紛勸說,雖然雜七雜八的語言從五行的口中說出,但總得意思就是勸導他不要去。
謝文東已經決定,淡淡道:「文曲都跑了,難道一群烏合之眾我會放在眼裡?」說著話,他一甩袖,動身而出
。
「東哥、、、、」五行深怕他有意外,連忙跟了上去。
酒店的經理在當前時局動盪,敵我不明的情況下,理智的選擇了關閉這一舉措。
這個時候,酒店已經沒人了,六人走在寂靜的大理石板上,每一步都顯得那麼鏗鏘。謝文東臉色平靜,倒是五行皆是一臉的緊張。
他們五人暗暗的將手qing扣在手裡,一旦有不對的苗頭,也好在第一時間扣動扳機。
還沒等他們靠近酒店大門口,兩個身影突然擋在他們的面前。一人手拿警棍,警覺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謝文東開口便答:「住宿的。」看清楚小弟的裝扮,他的眼睛裡一種奇怪的眼神劃過。
那位小弟棒子一揮道:「我是酒店的保安,你去別處住吧。酒店裝修,現在住不了人。」
謝文東狡黠道:「要是我硬要住呢?」
感覺到對方不是一般的旅客,另外一位小弟冷道:「小子,你是來找麻煩的吧。別以為你們有六個人就跟我這裡叫,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喊來成千上萬人。」
「哦,是嗎?那你認識不是認識這個?」金眼收起了先前的謹慎,笑呵呵的說道。
金眼還沒拿出他口中的東西,其中一位小弟便道:「我不管是什麼東西,總之,趕緊的,給我走。要不然,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金眼微笑著從懷裡夾出一張黑漆漆的卡片。卡片倒是很普通,不過正上面的一個血紅的「殺」字倒是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黑帖??!!」小弟嚇得一陣哆嗦,手上的傢伙什也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一位小弟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六人相互看看,接著哈哈大笑。謝文東嘴角微微翹起,凝聲道:「我就是謝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