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謝文東和手下一干兄弟再次回到臺分會堂口。當然,這次張騰飛那邊的態度要好的多,也恭敬的多。為了顯示誠意和抱歉,堂主張騰飛親自到門口迎接。
還沒等一行人走進來,他便走出門去,拉著謝文東的手,激動的說道:「兄弟不要太介意了,做哥哥的唐突了。」張騰飛大概有四十多歲,自稱哥哥也倒正常。
謝文東借坡下驢,一點也不介意道:「呵呵,張大哥不要太介懷了。是好漢又何必拘泥於小節。」「對,對,沒錯。」張騰飛眉開眼笑,眼睛和眉毛都快擠到一塊去了。
「快,請兄弟們坐下。」張騰飛一甩袖,招呼手下搬來凳子。一行人和張分主賓落座,茶葉飄香味四溢。姜森拿起杯盞抿了一口,喝,西湖龍井,這待遇也變得忒快了吧。
沒有多少閒話,張騰飛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文興兄弟,五湖四海皆兄弟。我答應你會讓你們見到韓非韓幫主的,青幫的兄弟也會和謝文東抗爭到底。」謝文東心裡不屑,但還是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他道:「謝謝張大哥了。」
「恩,」張騰飛點了點頭:「但現在幫主正在想方設法對付謝文東,恐怕暫時沒有時間見你們。這樣吧,你們先呆在這裡,等時機一到,我就為你們引薦。」
他這是在打馬虎眼,這麼好的一批人誰會往外推啊,留在自己的身邊不是更好?張騰飛想的很好,想先和這些人相處一段時間,等到大家都有了感情,再讓他們留下來也不遲。
這點小計倆,怎麼能瞞過謝文東,這些小兒科的東西,他根本不屑。不過,現在沒到點破的時候。「好的,在這段時間內,我們兄弟幾人,也會盡力的幫助張堂主。」謝文東說道。
這個時候,姜森拿出了一把槍:「張堂主,這是你的槍。剛才的事有所得罪,還請見諒啊。」
張騰飛看到那把手槍,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他沒有告訴對謝文東,彈夾裡子彈除了一發是實彈,其餘的都是空包彈。
他本意想用這把手槍威脅謝文東,但沒想到得是,對方如此幹練
。還沒等他實行計劃,對方便先他一步,將手槍奪了過去。
得虧是「對方大意」,要不然自己又將背上一個猜忌的黑鍋。想到這裡,張騰飛猛然一怔,當即下令正式接納這一行十人。並且特意交代,他們可以在堂口任意走動,所辦的事情、任務直接歸自己調派。
敵人再次打入敵人內部,很多人直到死,對此都毫不知情。誰能想到,同樣的計劃,竟然能被謝文東連用兩次,而且每一次都能掀起血雨腥風。
折騰了一個晚上,大家也累了。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便各自回房,以睡眠來補充昨晚激戰所消耗的能量。敵人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白天公開發動襲擊,這點在青幫小弟們的腦海中已經刻下了烙印。這一腳,大家都睡得很是香甜。
謝文東等人沒有睡覺,他們以「堂主核心」的身份,在堂口亂轉。表面上,這些人在為堂口的安全保駕護航,尋找防止敵人滲透的漏洞。實際上他們在為晚上的行動踩點準備。
吃過晚飯,木子和火焰出去了一趟。在外面呆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兩人便懷揣著一個黑色袋子回來了。
這一切做的都非常隱秘,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當然也不能讓另外的人知道。
晚六點半,有近七成的人還在睡覺。他們從早上一直睡到了現在,很多人甚至連午飯都懶得起來吃。
離晚飯的時間還有差不多半個小時,金眼看了看手錶,感覺該是行動的時候了。片刻之後,謝文東的房門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其實,謝文東並沒有睡熟,他一個骨碌爬起來,穿上了衣服。
擰開門把手,謝文東看到兄弟們都站在門外。「東哥,時間差不多了。」姜森開口道。
229樓
謝文東略微的點點頭:「恩,按照計劃行動。我們兵分兩路,現在老森、小褚、天仲三個人跟著我去幹掉張騰飛,讓他們群龍無首。五行和長風去給他們的菜里加點作料。」
「是,東哥
!」大家小聲的回答,兩組人在行動命令下達後,轉眼就消失在幽深的走廊裡。
靜,從走廊裡一直踱步,大家隱隱還能聽到鼾聲。那是從兩邊的房間內傳出來的,聽著微微的鼾聲,謝文東知道他們還睡得很熟。眾人順著樓梯而上,一個階梯一個階梯的往上邁,儘量的少發出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