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破陣(中)

見敵人來了,文東會的兄弟抄起傢伙,嚴陣以待。()

由於和文東會交戰兩次,人員減少了許多。這次的「竹魂陣」比先前兩次的的規模要小的多。但是威力仍然不可小覷。

文東會兄弟的壓力並沒有因為「竹魂陣」的規模不大而減少什麼,反而還有些許的增加。因為這次的敵人不但有木槿帶來的精銳,還有韓洪門首爾堂口為數眾多的小弟。

黑夜中,黑壓壓的一片,看不到頭。只有在月光下,霍霍發亮的刀片。

乍眼一看,數量是謝文東這處落腳點能容納的好幾倍。

看到眼前的文東會弟子不多,眼鏡男傲氣非凡,看到如此多的精銳手下都歸自己號令,虛榮心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有什麼東西能比這更刺激呢。

「謝文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眼鏡男拿著刀,一指謝文東的陣營道。

人群中慢慢走出一個人。

在夜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樣子。青年身著黑夜相映襯的白色中山裝,袖口和領口的扣子沒有繫上。

稜角分明的臉龐,不似明星般的俊俏,確似魔鬼般的陰繞。在本該陰冷的月光下,卻有著無比燦爛的微笑。只是嘴角微翹,卻有萬丈的光芒。讓人感覺只要邁出一步,就會在他的笑容裡泯化,形神俱滅。兩種極端反差的感覺,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不由得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本來很囂張的眼鏡男,看到這時的謝文東,和先前根本不一樣的敵人,心裡也沒有了底。

眼鏡男收了收有些發憷的心,抖了抖戰慄的手,說道:「謝文東,今天只要你投降,我保證,你和你的兄弟毫髮無損

。但是要是你頑固不化,死扛到底,就別怪我不客氣。」眼鏡男的話雖然陰測,但是語氣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囂張,反是妥協更多。

青年冷哼道:「文東會的字典裡,從來沒有投降這個字。

和我們作對的人,下場只有一個——死。」

青年說這話的時候,本來微笑著的臉龐,突然變得異常陰冷。

「好好,」眼鏡男大聲說好,道:「好的很,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謝文東沒有回答,回答他的,只有文東會兄弟手中揮動的片刀。

「上。抓住謝文東,連升三級,賞美金一百萬。」眼睛男也知道,此時要想引謝文東和文東會的人出來,進到陣裡,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吃過兩次虧,就是傻子也不會再上當了。何況謝文東不是個傻子。

雖然情況是這樣,但是眼鏡男有他自己的打算。你不是不出來嗎,那我就逼你出來。等到「設陣」的兄弟安全進到酒店的院子裡,那謝文東一眾就成了甕中捉鱉了。

但是想要安全進到院裡,又在設好陣之前,不出現任何意外。就要有人抵住謝文東的人,讓擺陣的人沒有顧慮。而做好這一切的,只能是自己帶來的那些兄弟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得到了大哥的命令。韓洪門的小弟們舉起砍刀,怒吼著衝了上去。

為了金錢和地位,在場的人都豁出了命。

「開戰。」謝文東說道。「啊。。。。」只是瞬間,兩撥人就交織在一起。

暴力、血腥充斥著這塊土地。

韓洪門的小弟們實力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在久經沙場,死亡洗禮的文東會兄弟的面前。變得猶如草芥。

有著魔鬼一樣的霸道的文東會兄弟,只是和對手一交手,便露出了它無與倫比的實力

。前面的人員衝了上去,只有兩種情況,被逼退或者被殺。

酒店不大的院落,這時成了謝文東等人最好的屏障。雖然在酒店裡,文東會的人不多。但是韓洪門方面根本發揮不了人員多的優勢,反而是一個個往院內擠,又一個個被打了出來。看到面前的這個情況,眼鏡男也是一陣的皺眉。該死的文東會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和他們正面交手,自己根本沒有贏得希望。雖然他對那些普通的兄弟殺掉謝文東,信心不大。但看到這種情況,額頭還是一個勁的冒汗。

眼鏡男擦了擦汗,對手下一個兄弟說道:「你去,把院牆撞開。」

「可是,大哥,我們沒帶推土機啊。」那名小弟如是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惶恐。

「媽的,你不會用汽車啊,這種小事還要我教你?」眼鏡男怒目道,眼神像要殺人般的看著那名小弟。

小弟嚇得一激靈,趕忙點點頭。一陣煙的跑開了。

眼鏡男站在車頂,看著指揮若定的謝文東。

突然心生一計。轉了轉眼珠,大聲說道:「謝文東,你和你們的中國人一樣,都很自以為是,自大和無知是你們的代名詞。落後與貧窮是你們的名片,還想和我們發達的韓國比。區區的一個文東會想動我們,簡直是笑話。我們韓國最高的建築有三十八層,你們中國沒有吧。你們總以你們的四大發明為豪,可是你們這群笨蛋卻不知道,「**印刷術」卻是我們韓國人發明的,有」印刷術博物館「為證、、、、」像這樣的例子太多太多了、、眼鏡男一條一條大聲說道。

「他-媽-的,氣死我了。我要你們的命。」一名大漢抄起開山刀,怒吼把前面兩個韓洪門小敵的頭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