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新郎變傻子

「恩,」青年信心道:「老大的兒子的婚禮上,出現了人命案。作為韓國第一大幫的幫主,要是不做點什麼,豈不被同道所恥笑,不管幫主你對謝文東做些什麼,有利的還是金燕婷和她的洪門。」(對話皆為韓,以下均是,在此略)

青年說的有理,何況,此時金成澤也沒什麼心情去想事情的合理性。

只是腦子一熱,便慪火道:「要是我的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要他們洪門的人統統償命。」金成澤右手很有力道的拍在一邊的石獅上。

晚上。

謝文東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在他的面前,擺的是整張韓國地圖,地圖上畫出了很多圈圈點點,這些圈點,正是金燕婷的洪門勢力分佈圖。

他右手拿著鋼筆,正在思考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這次的行動「失敗」,也不能全怪暗組的兄弟辦事不利。

動手的時候他也看到了,實在是事情發生的突然,這才造成了現在這樣無法扭轉的局面。

金燕婷的主要堂口,主要集中在南部地區,而在首都首爾,人員不多,但是實力卻很強。

謝文東打算把和金燕婷爭鬥的第一步,放在首爾。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原因,只是謝文東感覺首爾四通八達,在這裡紮下根,會利於以後的戰事。

正當謝文東思考問題入神時,一陣響亮的門響,把他拉到了現實。

謝文東抬起頭道:「門沒鎖,請進。」

「嘎吱」門被開啟了,出現在謝文東面前的是劉波。從他的臉上,謝文東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劉波遇到了什麼好事。

「東哥,」劉波抑制不住心情的喜悅,裂開嘴大笑:「好訊息啊,金成澤的那個兒子瘋了。」

「瘋了?」謝文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說瘋就瘋了呢。

劉波道:「聽說這小子有先天性心臟病,這次被那個替死鬼一下,神經錯亂,就這一樣瘋了。」

「哈哈,」謝文東笑的有點無奈,「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句話說的是一點都沒有錯。」

「那東哥,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劉波問道,謝文東一個字,「等」。等兄弟們全部到齊,等著看看「七星派」有什麼動作。

我們才好作出下一步的計劃。劉波點頭表示認可。

謝文東問道:「老劉,老森的東西準備好了嗎?」劉波回道:「暫時還沒有,不過東哥,那玩意我還是不太放心。」

謝文東悠然而笑,說道:「別小看它們,有些事,我們未必有他們辦得好。」

劉波喃喃自語道:「我不是小看它們,我是小看老森,他又沒幹過這種事

。」

謝文東嘴唇動了動,但是沒有說話。

韓國第一大醫院,高階病房。

金成澤看著自己的兒子,身體哆嗦,嘴裡還在不停地念道:「殺人了,殺人了、、」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眉頭凝成的疙瘩始終沒有撫平,他的眼神也足可以凍死一頭大象。

過了好久,金成澤才吐出了幾個字:「該死的洪門,我要你們償命。去,把其他的兄弟都給我請過來,我要對洪門開戰。」

「大哥,請再考慮一下,我們這時和金燕婷開戰,謝文東可就坐收漁利了。」青年急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兒子的事,就這樣算了?」金成澤語氣中盡是火藥味。

這段時間他的腦子都是渾渾噩噩的,也沒想的太多,被青年這麼「一開導」,就認定了自己兒子的病,完全是金燕婷的責任。

要不是她選擇在自己兒子的婚禮上,殺死韓國高官,嫁禍給謝文東,兒子現在肯定和他的妻子正歡快的度著蜜月,就算」她的目標不是金正勳「。

要是金成澤知道他的想法和事實差著十萬八千里,估計他得氣的吐血。

「不,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等他們兩家打得天昏地暗的時候,我們再以這件事插手進來,坐收漁翁之利。」青年頭昂的低低的,但是話裡竟是自豪,也難怪,在他自己看來,這麼‘高深’的問題,只要他自己才想的出來。

」哼,「金成澤冷哼道:「就算那樣,我也要做點什麼。連家人不保護不了,我還當什麼大哥。哼,準備動手。」